他没有去看萤幕,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茉菓脸上那绝望与希望交织的、崩溃的表情。
【啊,忘了介绍,】他轻描淡写地说,像在展示一个无关紧要的补充细节,【我还养着一个备用的实验品。毕竟,你妹妹的身体,对我来说还有点用处。至于五年前那个……嗯,只是个不太成功的复制品罢了。】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李茉菓最后一丝理智。
五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仇恨,那个早已被她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死亡的事实,在此刻被顾言深用最轻蔑的方式,重新定义为一场骗局。
她的妹妹,没有死。她活着,但活得比死更痛苦。
【你说谎……】李茉菓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一片风中的残叶。
【姐姐救我……】萤幕里的李茉书哭喊起来,声音绝望。
而此刻,那头被狂爆剂彻底改造的周砚城,已经完成了他的【觉醒】。
他对萤幕里的声音充耳不闻,对顾言深的挑衅无动于衷,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嗅到了她的气息,那个让他既想保护又想摧毁的、深深刻在他骨子里的女人气息。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像一头真正的洪荒猛兽,朝着李茉菓的方向,发起了无法阻挡的、纯粹为了占有与破坏的冲锋。
他不是在救她,也不是在伤害她,他只是在执行药物赋予他的唯一命令:毁掉眼前这个,他的一切。
在周砚城那身裹挟着毁灭性力量的身影撞向她的前一刻,李茉菓没有后退。
她迎着那头被药物变成的野兽,张开了双臂,声音不大,却像一枚定时炸弹,在这片混乱的空间里精准引爆。
【砚城,来要我吧,我帮你恢复正常。】
她的声音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与诱惑。
那不是对一个失控的疯子说话,而是对她最深爱的男人,发出的最露骨的邀请。
那具体无比的指令,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周砚城那被狂暴本能占据的意识深处。
他猛地刹住脚步,巨大的惯性让他踉跄了一下,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纯粹的破坏欲与残存的、被记忆深处烙印下来的对她的占有欲,发生了剧烈的冲突。
【要……我……】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像是在诠释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却又身体力行地渴望着的词汇。
顾言深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没想到,这个他视为完美作品的女人,竟然敢主动走上前,去驯服他亲手放出来的恶魔。
白晓溪的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震惊,而远处的许知越,则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心脏,一口鲜血猛地从嘴角涌了出来。
李茉菓缓缓解开了自己风衣的纽扣,任由那件保护了她五年的、象征着壳的衣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与她早已准备好的、最脆弱的躯体。
【对,来要我。】她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催眠的魔力,【用你的身体记住我,用你的欲望吞噬我,砚城,你不是野兽,你是我的人。你的肉棒只准插进我的骚穴里,你的精液只准射在我的子宫里,你不是用来杀人的,你是用来干我的。】
每一个字,都是最露骨的淫语,也是最坚定的誓言。
她知道,与其让他被本能驱使着去破坏,不如给他一个更强烈的本能,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本能。
【来,砚城,像第一次那样操我,把我当成你的玩具,你的泄欲工具,把你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暴力全都灌进我的身体里,让我替你承担,让我用我的骚穴把你吸干,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她主动拉起他颤抖的大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引着它,一路向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子里,让他粗糙的、带着枪茧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片早已为他湿热泥泞的私密之地。
【感觉到了吗?这里,只为你一个人敞开。】
那温热、湿滑、包裹的触感,像最后的、最强烈的信号,彻底击溃了周砚城脑中混乱的战场。
狂爆剂带来的暴力本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比破坏更具诱惑力、更符合他占有欲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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