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混合著痛苦与舒爽的咆哮,不再犹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势,将她狠狠地按在那堆冰冷的伺服器残骸上,撕开了她最后的阻隔。
【啊——!】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和李茉菓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的、滚烫的巨物,毫不怜惜地、一鼓作气地,贯穿了那片只为他预留的温热湿润。
【砚城……】她在他耳边喘息着,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尽全力迎合他的撞击,【对……就是这样……更用力一点……干死我……把我变成你的一部分……】
他听不懂她说的话,但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欢迎,这片穴肉的紧紧吮吸。
他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纯粹为了泄欲而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下的金属残骸哐当作响。
顾言深脸色铁青地看着这一幕,他最完美的猎物,正在用他最看不起的、最原始的方式,驯服他的野兽。而李茉菓,在剧烈的冲撞中,却笑了。
她看着远处萤幕里那个哭喊着【姐姐救我】的幻影,眼神里没有了丝毫动摇。
她知道,那是假的。
真正的救赎,不在那里。
真正的救赎,正在她的身体里,正在她与她疯狂的爱人之间,用最极致的方式,重新诞生。
周砚城那被药物改造过的大脑,除了冲撞与占有的本能之外,似乎还有一根被记忆深锁的弦,在听到她那句句露骨的邀请时,被猛然拨动了。
他那赤红的眼眸死死锁住身下因他而颤抖娇喘的女人,残存的语言功能与最原始的兽性,在他喉咙里交织成污秽而充满占有意味的骚话。
【骚货…就欠干…看你穴被操得多湿…夹死老子了…】
他一边粗暴地挺动腰身,每一次都将粗壮的肉尽根没入,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一边用最粗鄙的言语凌辱着她,仿佛这样更能激起他血液里沸腾的欲望。
而李茉菓,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极致的快感中,兴奋得全身泛起粉红。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放荡地扭动腰肢,主动向上迎合他那几乎要将她戳穿的力道,口中发出的浪叫比他的骚话更加淫荡。
【对…我就是骚货…砚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骚母狗…快…用你的精液灌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
她彻底沉浸在这场以救赎为名的肉搏中,将这场公开的凌辱,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最疯狂的结合仪式。
然而,就在这片淫靡与疯狂之中,角落里的许知越,却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幕,看着那个他爱了五年的女人,在他最嫉妒的男人身下,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最真实的呻吟。
他看着周砚城那具因为注射而变得非人的身体,是如何听从李茉菓的指引,将毁灭性的暴力,转化为占有性的爱欲。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恨、所有的嫉妒、所有的自我厌恶,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意识到,李茉菓选择的不是周砚城,而是一种他永远无法给予的、共同赴死的极致羁绊。
他用萤幕保护她,而她,却选择用自己的身体去保护那个失控的野兽。
他没有再看下去,而是默默地转过身,爬向那堆被他砸毁的伺服器残骸。
他从废墟中拖出一台主机,用纤细却不再颤抖的手指,接上了一根断裂的数据线。
他放弃了成为参与者的幻想,选择了做一个旁观者,一个掌控全域的旁观者。
萤幕亮起,一行行代码开始在他眼中流淌。
他要找出顾言深留下的所有后门,他要破解白晓溪身上的定位器,他要为李茉菓和她那头正在被驯服的野兽,扫清所有障碍。
如果爱是赴死,那他选择成为他们的挡箭牌,成为他们的影子,成为他们手中那把最锋利、最无情的刀。
他的世界,从爱与恨的纠结,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他将成为他们最忠诚的魔鬼,为他们的地狱之路,铺上洁净的白骨。
狂爆剂的药效在周砚城体内达到了顶峰,单纯的传教体位已经无法满足他那份被无限放大的占有欲。
他发出一声低吼,巨大的手臂猛地一揽,将李茉菓整个人抱起,在空中翻转,强行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他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油亮发光的巨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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