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我反手握住她推过来的手腕,态度无比坚定,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根本不容她拒绝,“在商言商,你是占股百分之五十的大股东,这就是你应得的。拿着它,以后我需要你出力的地方,还有很多。”
听到“我需要你出力”这几个字,林安琪的眼眶瞬间微微泛红了。
她紧紧地捏着那部滚烫的手机,那种被我绝对尊重、被牢牢绑定在我核心利益圈里的归属感,像是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她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脏里。
“这只是个开始。”我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越过屏幕,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里透着吞噬一切的野心,“两家店的成功,已经完美验证了这套商业模式的绝对可行性。接下来,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开放加盟,跑马圈地,抢占整个南川市,甚至席卷全省的市场。”
林安琪冰雪聪明,在震撼过后,她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幅宏伟蓝图背后的致命缺陷:“可是凌风,加盟商凭什么心甘情愿地把上百万的钱交给我们?如果是普通的货源,只要他们有心,完全可以自己去沿海找渠道进货。”
“没错,这就是我们要建立的最强护城河。”我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极其锐利,“我们要拿独家IP授权。只要我们手里握着大量热门IP在区域内的独家商品代理权,那些想入局的人,就只能乖乖来求我们。但凭我们现在的体量,想直接越过二道贩子去和官方谈,极难。”
林安琪沉默了。
在这个短暂的停顿里,她的内心翻涌着极其剧烈的波澜。
这是一个机会。
她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呐喊。
那个残留在我身上的、属于别的年轻女孩的甜腻气味,像是一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对我来说只是一具随时可以被更年轻、更漂亮的肉体所替代的玩物。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她要让我知道,那些只会哭着撒娇的小女孩根本帮不了我什么,只有她林安琪,才能在我庞大的商业帝国里,为我披荆斩棘!
“凌风,这件事交给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其认真地直视着我,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光芒,甚至带着一丝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我爸爸在沿海那边有很多贸易和供应链的顶级人脉。我明天一早就给他打电话。我一定帮你把这些授权拿下来!”
看着她这副为了我的野心,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甚至愿意倾尽整个家族资源来讨好我的模样,我极其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彻底进入了高压连轴转的齿轮之中。
白天穿梭于两家店核对庞杂的数据、制定加盟商那苛刻的标准化合同,晚上还要通宵整理各大IP的受众画像和谈判筹码。
浓咖啡一杯接着一杯,我甚至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回家吃过一顿像样的晚饭了。
这天晚上十点多,我拖着极其疲惫的身体,推开了家门。
客厅那盏昏黄的灯还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排骨汤的醇厚香味。
母亲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毛衣,正戴着老花镜,坐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缝补着一件衣服。
听到开门锁的动静,她立刻摘下老花镜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餐桌旁。
“小风,回来了?饿了吧,妈一直在厨房给你温着汤呢,快坐下。”
母亲转过身,当借着客厅的灯光,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她明显愣住了。
她快步走过来,那双有些粗糙、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当摸到我因为过度熬夜劳累而微微凸起的颧骨时,她浑浊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餐桌上,摆着几道我最爱吃的家常菜。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那种久违的、极其温暖的烟火气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让我这几天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小风,你最近太拼命了。”母亲坐在我对面,一边不停地往我碗里夹着菜,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眼底闪烁着泪花,“赚钱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你看看你,这才几个月,瘦得妈都快认不出来了……是不是妈没用,帮不上你,才让你这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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