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棠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责罚般的凶恶玩弄下,痛感与爽意直接让他像渴水的鱼一样用力弓起腰肢,脚趾紧绷,没有几下就泻了出来。
展棠的手还抓着颤抖的肉棒,像是要让他排干净似地从下到上又撸了两下,随后把浓稠的精液全抹到了手上。
“吸一口气。”最后的理性让展棠开口提醒了他一下,然后就再次捂紧了程一白的口鼻。
鼻腔里一瞬间涌入了浓烈的石楠花味,下一刻空气的进出就被隔断,唯有那粘腻的气味冲荡在脑内。
窒息感让身子的感官神经愈发绷紧,一白没有再抑制,他尖叫,他流泪,他摇晃着手上的锁链痛苦挣扎。
即使双手被解开他也不是展棠这个习武之人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呢?
展棠又用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让尖叫熄哑在嗓子里。
膝盖顶着他的会阴与阴囊,进一步激起他的快感。
直到他泛起白眼,因濒临死亡而失禁,尿液与精液混合着打湿了两人的衣物,展棠才终于从男子身上起身。
床上的柔弱男子刚刚小死了一次,像个破烂娃娃一样浑身沾满了自己的体液,血液堵塞在脸上,涨成可怖的红色。而展棠只是呼吸紊乱了些。
她没有动情,没有因为看到男人的裸体与性器就升起欲望。
她所需求的目前就只有施虐欲。
虐待亲爱之人,但依旧能克制自己不至人于死地,是她目前找到的能让自己发泄冷静的最好方法。
一般来讲,人不会厌恶自己擅长的事。但是擅长杀人,擅长给别人施加苦难,那又该如何看待自己呢?
就如程一白所想的一样,展棠白日杀了人,衣服上也都是那些男男女女的鲜血。
都察院近期一直在追踪调查某个意图谋反的势力。
势力的领导者们是几个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哄骗了真心,想为自己的心上人争取更多权利得权贵家的女子。
她们暗中结党营私,甚至计划要逼宫令皇帝改写法律,恢复男人们的正常人身权利。
今日恰巧一个捕快休沐,一家酒楼里用餐时听到了雅间里的谈话,歪打正着地遇到这伙贼人的聚会,还发现他们的据点就是这家酒楼。
她立刻快马加鞭回到衙门里报告此事,但也引起了那伙人的警觉,都御史大人雷厉风行,听完汇报后就安排了人马前去镇压,又派人去唤了展棠过来确保行动的成功率。
劝降无果,展棠直接带人杀了进去,也遭到了顽固的抵抗。
打斗中把兵刃对向展棠的人都没有留下活口。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保持着这种招招致命的简明与狠厉,兵刃交锋不过五次,与她对战的敌人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击杀。
所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对展棠来说,打斗时留下对方的性命,才是最难的。
她自幼就对恶意十分敏感,仅凭直觉就能预判敌人的行动与要攻击的方位。
加上她一手极快的双刀流,砍人与切菜几乎没有区别。
第一次杀人时,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刀尖就已经把对方的心脏彻底搅碎了。
随后她意识到,杀人对她来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竟然一点也没有产生负罪感。
那时前辈们还以为小姑娘是第一次亲手裁决犯人,害怕杀业,都来安慰她。
父母家人里还有人来祝贺她第一次立功。
没人知道她的失魂落魄竟是为了没生出负罪感而自我怀疑。
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在正义庇护下的杀人机器。
有没有人能够接受她,接受一个注定一生都手捧鲜血的她?
最后展棠的脑中就想到了程一白,那个总是求着让自己惩罚他,折磨他的小跟屁虫。再就有了那让两人都疯狂的第一夜。
展棠的眸子里时刻有正义与暴戾在争斗着,这股撕裂感一直在折磨着她,直到那第一次开杀戒的时候,才展现给了程一白。
他接受了她,全盘接受她的杀戮业障,接受她需要偶尔发泄的自我憎恶,接受她的施虐。
然后他也成了她心中的特别。
当年在程一白身上发泄过后,再杀人或者用酷刑审犯人展棠也没有再失态过。
这次二度的不受控的施虐欲望爆发的起因很微妙:当大半的反贼已经伏诛,捕快们正收押还留下的活口时,一个女人癫狂地抱着一具死在展棠手里的男人的尸体,跪在地上仰天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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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马为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