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妈妈一个人去了乡下扫墓,住在她家的老宅子里,和她年迈的姑婆还说了几天的话,她是躺在**静静地去世的,去世的时候床边还放着我和莫锃羽的结婚照片,那是我们的婚纱照做的5寸精致小册子,她跟莫锃羽要了一本。
“锃羽还从来没有带女孩子回家过。”第一次见我,她的态度并不亲切,眼神锐利如刀,打量我的时候毫不掩饰怀疑。
莫锃羽的坚定让她放松了姿态,虽然她对我从来都不亲切,但是我知道,她对我是很上心的,春天的时候我对花粉过敏,这样的小事平日里我老娘都从不过问,她却邮寄了药过来。
“阿姨很喜欢你,这个你收着。”她将祖传的翡翠镯子给我,口气是冷硬的,说话的时候也从来不遮掩她对莫锃羽的独占之爱。
“莫锃羽,你妈妈很爱你。”莫锃羽跪的笔直,听到我的话,仿佛是抽尽了力气,垂首伏在地上。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苏凌,其实你看出来了吧。”
“我……”我还未说话,莫锃羽已经打断我,“我妈其实是个同妻。”
我捂住嘴,被这个消息震惊的张口结舌,同时收紧了手臂抱着莫锃羽,真的从心底开始心疼他,“羽毛,你不要太难过。”
“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同情,你怎么会对我妈那么宽容。”
那倒真不是,我对她还不错纯粹是因为莫锃羽对我不错。
我刚想解释,莫锃羽已经慢慢地站了起来。他跪的太久,腿都麻掉了,撑起身体站立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
我跟着莫锃羽站起来。
此时门铃响了,莫锃羽满脸的泪水还没擦,自然不想见人。
我拿了条毛巾扔给他,出去开门。
门外是月少,他身边站着陆凯,身后还有几个保镖,分几个点站在几个要点位置保护着他。
“发生了什么事?”他神色有点紧张,想来在会议上已经觉察到了莫锃羽的不对劲。
“没什么,家里的事。”我靠着门,并不打算请他进去坐坐。
听了我的话,月少这才松了口气。
陆凯递给我一个袋子,里面是个四分五裂的手机。“莫总出来接了个电话,一时失手手机掉下去了。我让人找到了碎片,卡应该还能用……”说完他递过来一个盒子,“先用吧。”
盒子里是一部崭新的手机。
陆凯果然是周到细致的人,我接过手机,“谢了。”
“苏凌,跟我出来一下。”月少的口气是试探性的,我想了想,示意他稍等,回身进屋。
莫锃羽仰躺在**,冷水毛巾搭在脸上,他还在低低地哭泣,这个时候,我正好也不想打扰他。
“我出去会,有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听见是我,莫锃羽立刻伸手抓着我的衣角,听到我的话后又慢慢松开手,在胸前比了个OK。
之前规划行宫,我并没有太过于系统的考虑,可是随着月少一路走过,看到服务生的质素,我不得不赞同之前业界一位前辈赞赏陆凯的话,在娱乐方面,陆凯是极其敏锐而又天赋的一个人。
行宫有个露天的大露台,经过陆凯的一番打点,汉白玉的栏杆,迷离的灯光色调,古色陈韵的桌椅,颇有几分情调。
坐下来后,我叹了口气。月少递给我一根烟,然后熟练地点火,又给自己点了一根,“苏凌,这个你收下吧。”
他扔给我的是几张薄薄的纸,我扫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邵氏集团的原始股,只要签字,我就有了一大笔身家。
“你应得的。”我掏出笔签了字,将文件推向月少,立刻有人上来收走。
我问道:“宝儿怎么样了?”
“挺好。”月少道。
“你每天让郑朗明给她注射那么多抗抑郁的药,还有镇静剂,这样叫挺好?”我冷哼一声,狠狠看了一眼陆凯,他连睫毛都未有抖动半分,神态自若地喝了一口咖啡后,默默坐到了另外一桌去。
“宝儿的事,我一定会有安排。”月少的神色是落寞的,我知道宝儿伤他至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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