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散，旧储物间的门板“咚”地弹回原位，屋里只剩一股潮湿的腥气和桌上那沓虚影合同。林小梦抬手把额前乱发往后一捋，回头时，陈匡已经把手机揣回兜里，脚边还踩着半盒没拆的钉子。
“虾壳呢？”他问。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拖拽声。下一秒，老虾头带着两个虾灵从门缝里挤进来，手里抬着一个半人高的黑布袋，袋口一松，哗啦一声，成堆泛着银白的灵虾壳滚出来，碰在水泥地上，脆得像一地碎玻璃。
老虾头脸色发白，鳞片都没精神：“协议里写了，三百斤。多一两都没偷工减料。”
陈匡蹲下去捏起一片，指腹刚碰到，系统就“叮”了一声。
【检测到供应链原料：灵虾壳】
【材质纯度：高】
【可用于：抓虾法器外壳、关节传动、吸附滤网】
【温馨提示：别拿去炒菜，系统嫌你穷得丧心病狂】
“少废话。”陈匡拍了拍壳面，抬眼看向玄老，“你那边能开工吗？”
地下室门开着，玄老半个身子探出来，手里还拎着个磨花的扳手。他看见那堆虾壳，眼皮动了动，像终于等到快递签收。
“能。”他把扳手往肩上一搭，声音还是慢，但比平时有劲，“壳够硬，适合做抓取臂。虾壳的弧度也省材料。”
“别跟我说弧度。”陈匡把一片虾壳塞进他手里，“三天内出样机。抓不住虾，你这个研发总监就去给厨房装洗菜机。”
玄老默了一下，转身就往地下室走。过了两秒，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他把什么重物直接怼上了台面。紧接着，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连成一片，间或夹着系统冷不丁的播报。
【研发任务更新】
【新项目：自动抓虾法器】
【要求：可在灵虾高速移动下稳定夹取，误伤率低于5%】
【备注：失败将扣除老板灵能续航】
陈匡听得嘴角抽了一下：“你就不能发个正常点的任务？”
系统没搭理他，反倒又弹了一条。
【建议：启用“社死式激励”】
【方案：让员工轮流戴虾壳头套测试】
“闭嘴。”陈匡低骂一句，抬手就把那片虾壳扣在桌上。林小梦正翻看合同尾页，闻言抬头，眼神往虾壳堆上一扫，指尖点了点：“材料先到，研发就能卡时间。陈匡，定金呢？”
老虾头一听“定金”两个字，脖子都伸长了些，耳鳃一张一合。陈匡没立刻答，先看向涂山瑶。
涂山瑶靠在门边，手里捏着个奶茶杯，杯壁上还贴着“研发耗材”四个字，吸管咬得扁扁的。她扫了眼虾壳，又扫了眼陈匡，狐狸耳朵轻轻一抖。
“看我干嘛。”她把杯子往旁边一搁，“你不是说先垫一点？我账上能挪。”
陈匡挑眉：“能挪多少？”
“少点。”她抬起两根手指，又觉得不爽，干脆改成三根，“先给三万灵币。够它们买点饲料，剩下的等第一批样机出来再补。”
老虾头脸色立刻有了点血色，连身后两个虾灵都站直了。陈匡却没马上点头，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三万只够订金，不够堵你们嘴。按我这边的规矩，首付先走一半，剩下按交付结。”
“你当我是你房贷？”涂山瑶瞪他一眼，还是伸手从账本夹层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灵币卡，“行，三万。先垫。扣绩效就扣，别抢我暗格里的灵级奶糖。”
她说着把卡往桌上一拍，老虾头眼睛都快贴上去了。林小梦顺手接过来，在合同空白处补了几笔，抬头时笑得很快：“收款备注写‘抓虾法器项目首付定金’，别到时候财务对不上，又说我做假账。”
“你做的账本来就像假的。”陈匡顺口怼了一句，接过卡在手机上划过。支付提示音刚响，空气里那点凝着的咸腥味像被钱味冲散了些。
【灵币入账：】
【首付定金已支付】
【研发资源已解锁：虾壳外壳试制】
“钱收了，壳交了。”陈匡把卡丢回去，“老规矩，交付前三天别闹事。谁敢临时加价，我就把《灵界劳务合同法》打印两百份，贴你们窝门口。”
老虾头喉咙滚了滚，最后也只闷声道：“知道了。”
这时，地下室又传来一声重响，接着是玄老平静得过分的声音：“陈匡，来一下。”
陈匡抬脚就往下走，刚踏到楼梯口，系统突然跳了个红框。
【警告：研发方案出现偏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清风工厂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