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点点头，在文件上签了字：“去吧，回来后记得把检测报告交上来，我要汇总给总局的安全科。”
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王姐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你们看，李然当时知道航道有碎片，还提醒了赵峰，但他没在任务文件上标注‘曾发现混乱碎片’，也没把‘队员头痛’的情况写进风险提示里——这就是关键疑点，他为什么不标注？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会不会是他觉得‘微量碎片’没关系？”林默想起自己之前处理民生案件时，也有过“觉得小问题不用上报”的想法，“比如他觉得赵峰经验丰富，能应对，所以就没特意标注？”
王姐打开证据箱，拿出一个“谎言800”探测器——这是廉政监署的专用道具，能检测说话人的情绪波动，判断是否在隐瞒，“我们需要和李然当面谈，但在这之前，我想先去西北时空码头的任务交接现场看看，蓝筱的时光相机能还原当时的场景吗？”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靠近现场50米内，”蓝筱从口袋里掏出任意门，门的另一边已经显示出西北码头的画面，“我们用这个过去，10分钟就能来回，还不会影响码头的正常运作。”
众人穿过任意门，瞬间来到西北时空码头——这里就是赵峰之前犯罪的地方，地面上还留着淡淡的能量痕迹，是当时坦克启动时留下的。蓝筱举起时光相机，镜头对准码头的交接点，屏幕上浮现出赵峰和同事交接坦克的画面：
“赵哥，这个航道的碎片检测设备我给你装好了，要是超标，会自动报警。”一个年轻的警员把设备递给赵峰。
赵峰接过设备，笑着拍了拍警员的肩膀：“谢了，等我回来，请你吃元朝的燕麦饼——对了，李督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航道的碎片情况？”
“没细说，就说风险等级‘中低’，让你小心点，”警员挠了挠头，“不过我听安全科的人说，这个航道之前的碎片检测有点问题，好像有一次数据被覆盖了，没存档。”
画面到这里突然中断，蓝筱的相机发出“滋滋”的声响：“这里的时空痕迹被干扰过，可能是赵峰后来启动坦克时的能量影响的，只能看到这些了。”
王姐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地面的能量痕迹：“数据被覆盖？这就更可疑了——李然作为任务安排人，应该要确认检测数据的完整性，他为什么没确认？”
源梦静看着码头远处的“时空碎片监测站”，突然想起什么：“蓝筱，你能不能查一下这个监测站当时的运行记录？比如赵峰任务前一周，有没有人访问过碎片检测数据？”
蓝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数据调取器”，对准监测站的方向，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访问记录——其中一个“李然”的名字格外醒目，访问时间是赵峰任务前三天，访问内容是“查看废弃航道碎片数据”，但后面的“数据导出”栏显示“未完成”。
“找到了！”蓝筱指着屏幕，“李然警督在赵峰任务前三天查看过数据，但没导出，而且当时的数据显示‘碎片浓度0.03mg/m3，属于中低风险’，和他后来标注的一致——但这个数据是被修改过的，真正的浓度是0.08mg/m3，已经接近‘中高’风险了！”
“谁修改的？”王姐的声音瞬间严肃起来。
蓝筱的爪子在调取器上快速操作：“修改记录显示是‘系统自动覆盖’，但需要有权限的人触发——李然警督当时有访问权限，他可能不小心触发了覆盖程序，也可能是别人用他的权限修改的。”
林默突然想起之前看的赵峰档案：“赵峰的档案里写着，他有个表弟在安全科工作，负责碎片数据的录入——会不会是他表弟修改了数据，然后用李然的权限覆盖的？”
王姐点点头，把数据记录截图保存：“这个可能性很大，我们现在需要去见李然，跟他确认两件事：一是他查看数据时有没有发现异常，二是他的权限有没有借给别人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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