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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王妃,你别逃_寂月皎皎(欢情远,谁记醉时吟(一))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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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个“又”字,显然相思夜间哭闹时也曾在找我了。

我心口一疼,叹道:“这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唯一待我真心的,也就是她了!”

“那你还时时刻刻想着害她?”

“是你时时刻刻在疑忌我!你明知我是被你强迫,被你凌逼!是你心里有鬼!”懒

我忍不住坐直身向他厉声说着,又觉自己太激动了,手一软无力地卧回**,掩着胸腹只作疼痛,皱了眉低低呻.吟。

他的手掌搭上我的额际,掌心的温度已经很熟悉。

他低声道:“嗯,还好,你伤得虽重,竟没发烧。要不然,可叫我……”

这话听着却暧.昧了,哪里像前一天还打算置我于死地的仇敌?

我诧异抬眼时,他已扶我坐起,转到我身后,双掌按于我后背,将内力缓缓输入我体内。

我自是不敢运转气息去吸纳,默然承受着他传来的内力,只觉所到之处如有热流涌过,温暖恬适,相比我略偏阴柔的内力更有益于调养伤势。

许久,外面传来温香的声音:“殿下,小郡主又在哭闹,殿下是不是过去看下?”

淳于望收手,神色更是憔悴,却向我轻笑道:“可曾好些了?我带你去见相思吧!”

我也记挂着那小妞儿,点一点头,正要披衣下床时,他已抓过厚厚的衾被,将我紧紧裹了,抱起便往外走。虫

他走得很稳,那有力的臂腕和温热的呼吸似曾相识,仿佛在很久之前,他也曾这么抱过我,一步步地走向哪里。

并且不只一次。

我和他一度那样亲密,相拥相偎的时候并不少,可我细细想去时,却又似乎完全不是那样的感觉。

不知怎地又想起昨日被沉塘后的幻觉

如此真实的幻觉,让我曾疑心,那一幕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而我则在将死未死的那一刻,被那个叫盈盈的女子附了体。

我总觉得盈盈的确已经死了,只是这一两日急于调养身体,并没有细细思索过其中的关联。

沉吟片刻,我低声问道:“你原来是不是打算给相思取名沁雪,或玉蕊?”

他顿了顿身,才又往前走,若无其事地说道:“谁告诉你的?其实什么玉啊雪的女孩子用得已经滥了,也俗,并不如相思好听。”

我道:“都不如阿梅好听。好听好记,简简单单的名字,也好养活。”

他趔趄了下,垂眸看我,微愠道:“谁这么无聊,和你提这些了?”

我轻笑道:“何尝有人提这个?我只是做梦忽然梦到了。我还梦到一个男子卧在山石上,一边喝酒一边吟诗。‘我有一卮芳酒,唤取山花山鸟,伴我醉时吟。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

他的模样立时怪异,呆呆地望着我,身躯已然僵直。

此时已经到了相思的卧房前,软玉正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忽见淳于望顿住身,忙过来把他引往向屋子里,说道:“总算来了!小郡主都闹了好久了!”

淳于望回过神来,急急踏入房中,耳边便听到相思拖着哭腔的责问:“父王,娘亲呢?你是不是又叫人把她扔池塘里去了?”

“没有。我说了你娘亲只是病着,怎么连父王也不信了?”

淳于望微笑地说着,将我放到**,松开衾被。

我还没来得及从衾被中坐起,热烘烘的小身子已经钻了过来,揽着我脖颈甜甜地喊道:“娘亲……”

声音柔软得让人听着心都要化了。

我急应一声,把她揽到怀里看时,只见她面庞红得怪异,小巧的鼻翼颤动着,呼哧哑哧的鼻息热得烫手

伸出手来一摸她的额,果然也是滚烫,我忙拥紧她卧到她的被窝里,责怪道:“病成这样,还不乖乖躺着?”

“娘亲,我在等你呢,我乖得很……”

相思乖乖地窝在我怀间,细细的奶香钻在鼻尖,很好闻得很。我紧拥着她,柔声道:“嗯,相思是天底下最听话的好孩子。”

“娘亲身上还疼吗?”

“不疼了,看到相思这么乖,娘亲哪里也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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