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吗?”幸村已经习惯了佐久间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所以并不再会有多么的吃惊。
“嗯,我跟你打赌。如果你的手术成功了,我就给幸存君送你最喜欢的雷诺阿的画集和法国有名的诗集好不好?”佐久间还有些孩子气的用手弹了弹玻璃花的花瓣。
“好啊。”很容易就明白了佐久间的意图,竟然是安慰他的话,心中不免有阵阵暖流流过。
“那么幸村君现在一定很无聊吧。”佐久间突然这样说,看见幸村一副“奇怪”的表情,佐久间又接着说了下去:“幸村君那么喜欢打网球,现在却不能够再打了。”
“嗯?不会啊,真田他们经常会来看我的啊。”幸村总觉得佐久间说的似乎不只是自己而已。
“呵,没事吗?”佐久间别过脸,看着窗外的榕树发呆,古榕树根如蟠龙,皮若裂岩,像个百岁老人,捋着长须。
“还有哦,我都一直叫你小染的,你也不用叫的那么生疏吧。”幸村第一次有了戏谑的神情。
“那么以后就叫幸村君‘精市’好不好?”佐久间依旧没有回头,声音却依稀可以辨认出她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
“嗯,不错的称呼啊。”
“呐,幸村……,嗯,精市,我们……”佐久间说话的时候,真田等人不适时的推门进来。
一时间病房内空气停滞了一下,暗潮汹涌。
“是你啊,小染。”仁王皱着眉分辨了半天,终于确定了站在窗户边用手支着下巴边发呆边跟幸存聊天的伟大女生就是那个会装的不行害他屡次被老妈“K”的并且在前不久还和他一起晨练兼偷懒的佐久间。
被她迷惑的,竟然那么白痴的向一个认识不足几天的女生告白。
“我们,能在一起吗?”
就是这句话,无意识的出自他的口。
旁边还有小孩咬着手指头,好奇的问:“哥哥姐姐,你们在拍电影吗?”
多好的浪漫气氛啊,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着,飘下几片像飞舞着的彩蝶似的樱花,带着刚下雨完特有的清香……
“扑哧……好仁王哥哥,你开什么玩笑。”
对,他是脑子有点不对了。
竟给这个没心没肺,脾气超烂,人缘极差,狐假虎威,总是没什么优点的女生告白。
现在一想起来,他就头疼。
“嗯?”佐久间听见仁王的声音思考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了仁王一眼,很自然的打了一个算是普通朋友间的问候的招呼,“你好啊。”
“你怎么会在部长的病房里?笨蛋。”文太从真田的背后探出脑袋,看见佐久间后不免有些气愤的说。
“你好啊,贪吃鬼。”佐久间从来就不是那种会积点口德的人。
“啊,佐久间你们家是联邦调查局的吧。”切原的目光在佐久间仁王文太还有幸村的连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得出结论。
“是美国的倒是没错啦,但是我们家是正规的商家,不是侦探。”天知道佐久间很少这么有耐心。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佐久间看见手机的来电显示之后一脸憎恨的表情接起电话。
“呐,是我。”
“对啊,实在对不起啊,我还没死呐。”
“嗯,多了一个继承人很伤脑筋吧。”
“小心点哦,不然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哈哈,现在不要太嚣张了,最后谁躺在墓地里,谁才是输家。”
“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
手机的翻盖被佐久间泄愤似的使劲合上,发出“啪”的响声。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么我就不多待了,我还有事,幸……嗯,精市,再见了,你们也一样。”佐久间摆了摆手,向病房门口走。
“你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对吧。”切原站在病房门口,挡住了佐久间的去路。
“呐,有事吗?”佐久间似乎并没有把切原放在眼里。
“不二周助,桃城武还有越前龙马都来了啊,他们都去看不动峰的那个垃圾部长了,你不去看一下吗?”典型的挑衅的语气。
“哈,和我有关系么?”佐久间冷冷的看了切原一眼:“滚开,我要出去。”
“你……”切原悲愤交加,由于急于反驳而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别忘了我以前的癖好。”佐久间“好心”的提醒切原。
一旁的真田看了切原一眼,对佐久间说:“不好意思,你先过吧。”或许是熟悉了一些,真田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呐,谢谢你了。”佐久间用手推开挡在门口的切原,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而切原因为刚才佐久间看似轻轻的一推,手被门的扶手撞的生疼。
“她似乎真的很暴力啊。”仁王突然感到佐久间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温柔,张扬,尖锐,可爱,暴力,安静,这些品质齐聚在一个人的身上,会不有趣吗?
好吧,他承认,心动不止一点点。
窗外,斑驳的树影清晰地投在小路上,好似一幅幅浓淡相宜的剪纸画,就像是电影中的某个镜头。
他们,就生活在这如电影般梦幻飘渺的国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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