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蓝是他的初恋,她是学生会的会长,有着一头亮丽的长发。当他从篮球比赛场上下来是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观众席的她,两目双对,她笑得甜蜜,是一种月月无法去笑的笑容,若蓝有两个很小的梨涡,就在那一刻他就陷了进去。
是他毁了若蓝。
至于月月到底做了什么他不想再去回忆,只是从那以后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不会斤斤计较什么,顺着一条小帆船缓缓的飘,到哪儿算哪儿,其实也是不敢面对事实。
一考完高中他就毅然的要去英国,从使馆的小窗口取出护照的时候,心里反而空荡荡的,走的时候想到了一个词“为什么”他不知道月月为什么那样做,或者说为什么他们会相遇,这个“为什么”就直直的摔在机场光洁的地面上,碎得无法拼起来。
口袋里几乎没有多少钱,他不是什么天才,所以只挨过了一年就回来了,再见到她时,心里又爱又恨,她笑着端茶的时候那笑容没有一点愧疚,他不想再去想月月诡辩的语气,所以对自己说:“这样就好,就好。”
年龄到了,所以又有了可以喜欢的女孩,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可就是想安心的完成学业然后结婚都不能实现,她闹腾了4年,整整4年,感觉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温柔的女孩被激得脸部都扭曲了,“她是疯子!”她收拾完行李冲出了家,家里面空荡荡的,感到很空虚,比一个去英国时还空虚,没有任何事想去做,可偏偏月月还是笑得那么张狂。
因为他不像月月一样是敢爱敢恨的人,他很懦弱,他觉得爱也累,恨也累,多么希望还能像很久以前一样,年幼,所以对感情模糊了厉害。
月月的感情攻击太强势,没有人能接受的了。
从小月月就是一个相当好强的人,他从没有接触过这么有强势的女孩,小小的有点营养不良的身体里就像蕴藏着台风一样,有着可以席卷一切的力量。
应该不会去恨她,毕竟他们从那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了。
他不断的找着理由:“算了,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他对月月说:“如果有一天我不要你了怎么办?”
女孩定定的看了他几眼:“那我就去死。”
他觉得无法从中分辨出话中的真伪,就如同她喜欢笑得妖娆,无法从中窥探出女孩的真实心情。
哪句是玩笑,哪句又是出自真心。
当她走到马路中央时,惊恐已经控制了他所有的思想,如断了线的风筝被车子抛了起来,瘦小的身子在他眼里用慢速播放,缓缓的又一次坠落在了地上。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却觉得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所有的声音和色彩都被瞬间切断,只有一片漆黑,和在漆黑中不断变成血色的女生。
仿佛脸自己的呼吸也停滞了,深黑色的绝望卡在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引起彼伏的惊呼。
警车的笛声响彻黑暗中的整个宇宙。
他仿佛看见玄从远处冲过来,痛苦的尖叫。
他是罪人。
他杀死了月月,杀死了月月肚子里小小的孩子,杀死了玄,杀死了杨紫鸳。
也许玄现在还不知道他最爱的人儿已经死去,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很多。
活着的人永远赢不了死去的人。
他和月月长达15的战争,他终于知道,月月,赢得彻底。
他输了,那到底输掉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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