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还是，你和她....”伊璇的语气犹犹豫豫，原本的笑容已经僵硬不动了。
霄没有发现伊璇的尴尬，想了半天才继续说：“她就像....以前的我...?”
“以前的你？”现在伊璇真的傻掉了。
霄点了点头，把视野投向窗外，那种高速，准确，致命一击，甚至还有那种即使负伤依然不减的战意，这些东西都是以前的霄赖以生存的力量。
一时间，霄好像把握住了什么，却又不小心让它溜走了。
“我们快到了！”后座的颜琪突然说了一句。
远方天地交接的地方，一条黑色的曲线正缓缓变长。
几个人已经把武器拿在手里，这一路过来并没有发现极具数量的兽群，也许轩城已经解决了包围，所有的野兽全部撤走，也有可能，轩城已经沦陷，野兽们正在享受战后的福利。
聚集地越来越近，车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借着黄昏微弱的光芒，依稀可见路边无数的野兽尸体和染满血迹的杂草。
轩城的城墙已经进入了视野，不，如果那还算是城墙的话。水泥和硬木堆砌的墙面已经倒塌过半，仅有的墙面坑坑洼洼，布满了滚油蚀过的痕迹，原本青色的城墙变成了黑红色，大门口焦烟四起。
没有人，也没有野兽，除了满地的尸体，几乎看不到一个活人。当吉普车缓缓沿道路开进来的时候，整个轩城鸦雀无声。
“难道...”看着窗外的惨状，成诺难以置信，酆都的战争成诺从头看到尾，战后的重建和清理工作十分繁重，绝对不可能毫无人音。
颜琪脸色铁青，什么话也没说，车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连开车的男人都觉得手心冒汗。
“不可能那么安静，不管哪一方赢了，都不可能那么安静。”霄把头探出窗外，风中混合着腥味、臭味、焦味、还有刺鼻的氨味，这种情况下霄只能细细分辨，看看有没有一些生气。
忽然，一阵奇怪的低鸣声传了出来，颜琪示意司机停下车，没有了发动机嘈杂的声音，这个低鸣声更加明显。
”霄...”颜琪做了一个手势，霄和伊璇立刻下车，声音传来的地方离车子很近，大概只有几间房间的距离。
“你觉得是什么？”颜琪握紧热能强，低声问霄。
“一种野兽的声音，犬科类和猫科类在兴奋或者恐惧的时候都会发出这种声音。”霄屏息凝神，已经可以确定，声音就是从那个看似公寓的建筑里发出来的。
“越来越响了...”靠近以后，这种声音更加巨大，而且还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一时间颜琪和成诺开始分辨这种韵律的含义，而霄更是观察四周，确认是否有杀气出现。
一行人终于到了门口。
“我说....”走在最后面的男司机突然说，“这个声音会不会是....”
没等他说完，霄已经推开了那扇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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