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旺是花鼓塘黄家墩人,年幼时在周爵三的私塾念过三年书,家里虽有几亩薄田,但还不够一家老小吃半年。为了养家糊口,他除了辛辛苦苦种好几亩薄田,还需给地主打短工。他身体强壮,性格豪侠仗义,常替穷苦人打抱不平,在花鼓塘一带的名望很高。
“王金林同志让我先讲,我就抛砖引玉。其实,黄金坝和八分地的农会成立得都比我们花鼓塘要早,比我们做得好。我们花鼓塘的农民协会成立,主要得益于镇压了刘绍鼎。那天晚上,到东湾刘家分粮,东湾村几乎没有人敢去,花鼓塘人也只去了一部分。后来看到刘绍鼎被我们坚决镇压了,花鼓塘和东湾的人都拥去了。第二天,看到农会组织发挥出来的作用,我们花鼓塘原先一直在犹豫和观望的雇农和中农都到农会来报名,要求加入农会,甚至连几个地主也要求加入。所以目前我们花鼓塘除了几个土豪劣绅以外,基本上都加入了我们农会!”林家旺讲完坐下后,王金林示意段行太接着讲。
“我们黄金坝的农民协会工作,主要是实行编组制度,就是以自然村为单位,每十五人为一个小组,设小组长一名;每十五个小组为一个大组,设正、副大组长各一名;每二十五个大组为一村,建立村农会,设主任一名、组织委员一名、宣传委员一名、妇女委员一名、经济委员一名,农会委员都是党员。我们在群众中的威信很高,他们对我们很信任,有困难就找我们帮助解决……”段行太虽然只有二十来岁,但确实是个聪明能干的小伙子。他在王金林和邓国安的接济下读了三年小学,不仅能说会道,还是个敢说敢干、有勇有谋的青年。
被王金林点名的龚守德站起来:“我们黄金坝是第一个建立村农民赤卫队的,成立时二十人,现在已经五十人。我们每个小自然村为一个小队,村农会有一个中队。一般十八岁到三十岁的为先锋队员,参加村中队;超过三十岁的留在小队。我们村中队有一把盒子枪,是县委配给我的。村中队的骨干成员是龚发兴和他赶山队的猎户,个个都是神枪手,可惜都是土枪……”
龚守德讲到这,望了一眼梁其昌,继续道:“正月初五,梁先生就带我们到独树一带收了七八条国民党溃兵散落在民间的快枪。枪都是好枪,可惜没有几颗子弹。年前,我们在打刘绍鼎家时也搞了两条长枪,加起来也有十来条枪了。现在,以我们赤卫队的力量,对付几个土豪劣绅就是小菜一碟……”
“上次杀刘绍鼎,县委领导批评了我,我接受。可是,当时刘绍鼎太猖狂了,搞得我们骑虎难下。幸亏我们提前做了两个家丁的工作,他们才没有开枪。我见势不妙,就抢了我叔叔的枪,先下手为强,把老东西干掉再说!”龚发兴还没等龚守德说完就站了起来。
“刘绍鼎明里暗里有几条人命的血债,我们孙家就有一条人命。这样的恶霸不除,大部分贫农和佃农就不敢参加农会,跟着我们干革命!”孙家府也站了起来。
“同志们,刚才大家讲到了镇压刘绍鼎,都认为龚发兴做得好。从开始到现在,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大长了我们农会的士气,灭了土豪劣绅的威风,推动了我们各地农会组织的建立……”王金林边说边站起来,用手示意大家安静,“可是,我们共产党是有组织有纪律的政党,也要求我们参加革命的每一个人都要严格遵守组织纪律!我们在座的大部分人和土豪劣绅都有深仇大恨,因为他们身上都有我们穷人的血债,国民党反动政府却放任他们为所欲为,所以我们才要起来革命,杀他们的头!可是,虽然他们该杀,但不是哪个个人说杀就杀的,而是要经过我们农会组织,经过审判,公布他们的罪行,让广大的民众都来参加镇压他们的革命行动!”
王金林讲到这儿停下来,让孙家府、马成林、杨荣生、邓彩玉、周清远等人都先后作了简短的工作汇报和交流发言。
晚饭就在林家旺家简单地吃点糯米汤圆,没有菜馅,林家旺妻子抱出一养水坛辣椒酱,被大家吃了个精光。
晚上继续开会。会议最后形成四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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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赤胆忠心王金林和他的战友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