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有适度的柔韧弧度,腹部微微有一层柔软的脂肪,不是赘肉,是那种让人想要用手掌覆盖上去感受温度的柔软。
长裤被褪下,露出匀称修长的双腿和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也被褪下了。
白鹿卿赤裸地站在病床边,淡金色的散落发丝垂在肩侧,双臂微微交叉在胸前,不是刻意遮挡,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姿态。
“我开始了。”
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像是在说"我开始手术了"。
白鹿卿掀开毯子,跨上了病床。
膝盖分开跪在林川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低头的时候,散落的淡金色发丝垂下来,扫过林川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柔和的洗发水混合的气味。
毯子掀开后,林川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白鹿卿的目光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
第一次是在体检的时候,职业素养让她面不改色地完成了测量和记录,但心跳已经乱了。
现在是第二次。
28厘米的粗长凶器直直竖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棒身,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鹿卿深吸一口气。
一只手伸下去,修长的手指握住肉棒的中段,手指合不拢,粗度远超她的手掌能包裹的范围。
棒身的温度烫得惊人,脉搏的跳动在掌心里清晰可感,一下一下,沉重有力。
白鹿卿抬起臀部,将穴口对准龟头的位置,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龟头挤开紧闭的外阴唇,碾过湿润但远远不够松弛的穴口。
“嗯......”
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紧窄的穴肉被硕大的冠沟强行撑开,嫩肉被拉扯得泛白发亮,白鹿卿的眉头皱紧了,牙齿咬住下唇,控制着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缓慢地继续下沉。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被撑开的酸胀感和一阵阵密集的、尖锐的快感刺激,穴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
“唔......好大......”
白鹿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坐到一半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宫颈口,一阵锐利的酸麻从下腹直冲头顶,白鹿卿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双手撑在林川的胸口才稳住身体。
“慢慢来......不要急......”
她在对自己说。
像是在手术台上遇到了复杂的情况,用语言稳定自己的节奏。
臀部继续下沉,将剩余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入体内,龟头碾过宫颈口,挤入更深的位置,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白鹿卿的臀部贴上了林川的胯骨,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
“呼......”
白鹿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后她开始动。
缓慢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抽出三分之一,再缓慢地坐下去。
节奏很慢,像是一台精密的手术,每一个动作都经过计算和控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