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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没有选择_书香染墨(你愿意吗?) 第(1/2)页

珀加索斯第三次来到斯内普的办公室时,距离圣诞舞会只剩最后三天了。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架子上那些沉默的玻璃瓶,投下摇曳诡谲的影子。

她像前几次一样,安静地走到长桌前,接手看顾那锅正熬到一半的魔药前。坩埚里药液缓慢地冒着细小的气泡。

她拿起银刀开始切干荨麻,药材被切割出整齐的断面。

长桌另一头,斯内普正批改着一叠厚厚的魔药课论文。羽毛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起初还算流畅,但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慢,间隔越来越长。

终于,笔尖猛地一顿,在纸上洇开一小团突兀的墨点。

“如果你的心思无法平静到足以专注于眼前的药剂。”

他没抬头,羽毛笔被他搁在墨水瓶旁:“那就不要碰我的魔药。”

珀加索斯正在切割干荨麻的动作倏然停住。锋利的银刀悬在半空。

【对不起,教授。】

“道歉不能挽回被浪费的药材,珀加索斯小姐。”

珀加索斯点了点头,她重新低下头,拿起银刀,刚切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来。

斯内普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到底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值得你在处理需要高度专注的材料时一再分神?”

他终于抬起眼,漆黑的眼眸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审视与显而易见的不悦。

【对不起,教授。】

珀加索斯放下刀,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药材。

【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斯内普向后靠进高背椅里,双臂环抱,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像一种沉重的压力,明确地要求一个解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坩埚里药液细微的“咕嘟”声。

【教授,您……会参加圣诞舞会吗?】

斯内普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他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讥诮:“只有那些头脑空空、无所事事的人,才会对那种充斥着毫无意义的活动感兴趣。”

珀加索斯只是重新看向那锅魔药,侧脸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有些过于平静。

“不要告诉我。”

斯内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预感:“让你接连失误、心不在焉的,就是这种愚蠢的事。”

珀加索斯沉默了。但几秒后,她再次点了点头,承认了。

斯内普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你不是已经邀请到舞伴了吗?”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勉强合理的可能性——或许是舞伴方面出了什么问题。

但转念一想,谁会拒绝洛斯特?珀加索斯的邀请?这个念头让他心头莫名更烦躁。

然后,他看见对面的女孩摇了摇头。

“我还没有邀请舞伴。”

她坦白道,声音依旧很轻。

斯内普猛地一怔,锐利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讶。他知道麦格教授早已催促过四年级以上的学生,也一直以为以她的情况,早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期望得到你邀请的男生。”

他语速加快,每个字都是硬邦邦的:“据我所知已经足以从地窖排到门厅了。随便从中抓一个,都足够你应付掉那开场的第一支舞。”

他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难道,你打算把宝贵的时间都耗费在那场舞会上吗?”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他胸腔里窜动,让他出口的话都染上了平时罕见的情绪。

因为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也许会牵住某个不知名的、幸运到可恨的男生的手,那个蠢货可能会搂住她的腰,在舞池里旋转一整晚。

灯光也许会照在她微笑的脸上,而那个家伙可能还会得寸进尺,在告别时试图索要一个拥抱,甚至……一个吻。

这些纷乱臆想的画面让他握着羽毛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即使心头被这股不悦的情绪搅动着,他仍不得不逼自己继续这个话题,尽一个教授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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