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天生的、柔弱的、让人听了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猫叫声。
陈长生松开了耳垂,一把将林晚棠转过身去。
动作很快,很粗暴。
林晚棠“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书案上。
上半身趴伏在案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本能地撑在两侧,纤细的腰肢被陈长生一只手按住,淡绿色的裙摆从后方被粗暴地掀起,层层叠叠的布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白皙的双腿和圆翘紧实的臀部。
亵裤是浅粉色的,棉质,很薄。
陈长生的手掌直接扣在了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
“嗯……!”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臀肉在掌心中弹性十足地变形又回弹。
“顾清风那个废物。”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嘲弄。“守着这么一副好身子,连怎么操都不会。”
“别……别说他……”林晚棠的声音闷在桌面上,带着颤抖。
“为什么不说?”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薄薄的棉布顺着大腿滑落到了膝弯处,白嫩的臀瓣和大腿根部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说你是木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是木头,还是他那根东西不行。”
手指直接探入了那道缝隙。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是已经濡湿了一片,粉嫩的屄唇微微翕张,指尖一碰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林师姐。”陈长生将中指缓缓推入了那道紧窄的缝隙中,指腹碾过湿滑的内壁。“你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吧?”
“没……没有……”
“骗人。”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指并拢在紧致的穴道内缓缓搅动,发出了细微的水声。“都流成这样了还说没有,这条亵裤都湿透了。”
林晚棠的脸颊贴在案面上,能感觉到桌面的冰凉,但脸上的温度在急速攀升,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咬着下唇不让声音漏出来,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穴道内壁在手指的搅动下不断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
陈长生抽出了手指,在臀瓣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袍服前襟敞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青筋虬结盘绕着柱身,从根部一直蔓延到硕大如鸡蛋的龟头下方,整根阳具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陈长生一手按住林晚棠的后腰,另一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屄口。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下格外触目惊心。
林晚棠的身材娇小纤细,那处屄穴更是小巧精致,两片粉嫩的屄唇紧紧合拢,中间只有一道浅浅的缝隙,而陈长生的龟头直径几乎是那道缝隙的三倍有余。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到这种尺寸对比,陈长生胯下的肉棒都会再硬上几分。
“放松。”陈长生说。
林晚棠的双手在案面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嗯……”
龟头开始用力前推。
紧闭的屄口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碾压下一点一点地被推开,褶皱被碾平,屄口从一道缝隙被缓缓扩张成一个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每一寸扩张都伴随着林晚棠身体的剧烈颤抖。
“啊……太……太大了……”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痛感和隐忍,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并拢,被陈长生的膝盖强行顶开。
“每次都说太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每次都吃得下。”
腰部猛地一挺。
硕大的龟头在压力达到临界点的瞬间“噗”地一声挤入了屄穴内部。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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