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兰冷哼一声,把窗户关上,把窗帘拉上,但灯依然辉煌着。她的动作仿佛在告诉我,‘你等吧,等死了我都不听’。
我颓丧地枯坐在地,眼睛死死盯着白兰那间。这时我发现白兰房间里,灯光映照下,有两个影子。
影子一个属于白兰,另一个我也认得,是白子,她爸爸。
难道白子是去替我求情的。就算是,那也太反常了,据了解他从来都不干涉白兰的恋情,从来都只是直接对‘人’下手。
这一次,他的态度有所不同,是说明钱对他有极大的推动作用?还是说,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深藏不露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个影子只是照了照面,没过一分钟就分开了,估计就算白子是替我说清,也一定没说通。
因为白兰依然不开窗,不拉开窗帘,不面对我,不听我解释。
我突然很想流泪,我痛恨自己肆无忌惮的拥抱了那个姿色尚存的妖娆的女人,甚至我还开始痛恨自己看向白兰的那一秒。
如果我没发现她,也许她自然也发现不到我。
其实,我已经把理由都想好了。妈妈桑这玩意儿当然不能说,说了事情会闹更大,说不定再搞出个我想去嫖的故事或联想。
如果她肯听我解释,我会告诉她,那女人是我远方亲戚,而我代替养父与她做生意,生意谈得很快乐,再者我们又有亲戚关系,所以我们毫无顾忌的拥抱。
但她能不能相信我就不知道,但起码这个理由能说服我自己。
于是,我枯坐着,等啊,等啊,路灯从远到近一盏一盏的灭掉,从最明亮的开始,最后只剩下昏暗得像烛火一样的小灯。
天气也越来越冷,冷到仿佛外面的衣服丝毫起不到保暖的作用,整个人和**坐在外面一样。
我努力抱紧自己,搓着手,呵着起。
只要她开窗,我就会想一根蜡烛一样,瞬间充满力量。但她没有,我浑身的力量被磨灭,一点一点的消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没理我,没理我,还是没理我,直到她房里的灯全部熄灭,我的心就像被什么重击似的,沉痛的感觉淹没全身。
仿佛万念俱灰一般,我精疲力尽,而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睡着了。
保持着抱膝的方式,我进入了睡眠状态,只是,这是一种轻度睡眠,很容易被惊醒。
我想,如果我不做抵抗,我一定会因此冷死。
算了,让我死吧。
就在我绝望的一念及时,我的脑勺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我一个激灵就醒了。
妈的,这天可真冷。
我所有的感觉瞬间恢复。
是什么东西砸的我的脑袋。我有意抬头,我看到了什么?噢,老天保佑,她终于打开了窗,虽然房间里是黑暗的,但我依然凭借昏暗的路灯,望见她怜惜的眼神。
那眼神似乎在暗示什么?
我下意识的四处寻找砸我的东西,被我发现了。那是一个纸团,我冷颤颤的打开纸团:走吧,不管怎样,我都原谅你啦,再下去你会冷病的。
我仿佛听见了她甜美的声音在一字一句的读着里面的字句,沁人心脾,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快乐得像一只疯狂的兔子,跳上自行车,对楼上的她,给一个甜蜜的飞吻,然后兴奋的喊:白兰,我爱你。
那一刻,真是疯了,什么都不管了,就让我的爱吵醒整个世界吧!
我疯狂的字句回响在空洞的黑夜里,声声不绝。
回眸她疲倦苍白的俏丽脸庞,她的嘴角挂上一丝温柔如水的微笑,让我感觉浑身过电一般爽快,起劲。
骑着自行车一路飞驰,回到出租屋。
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等在我出租屋的外面。
是谁?
他第一眼看到我,就摆出令人恶心的笑。
我吓了一跳,立马回车,狂骑,我开始后悔自己今天没有骑自行车。
时间已经将近夜间十二点。
他想干什么?
我突然想到的一个成语让我不自禁的打了寒噤:夜黑风高杀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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