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息香的缘故,岳宁睡得极沉,素日来不时出来作怪的火云蛊也半点没有动静。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神清气爽,除去身体气血过于虚弱而导致的微微头晕,比起这几日路上的挣扎,真真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醒了?”抬眼正迎上莫问温和的双眸,“我给你煮了点粥,你先吃了吧。等陈曦回来我们就走。”
“回来?”岳宁接过粥,很敏税地察觉到他话里的重点。
“嗯。”莫问点点头,又帮她取来一小碟酱黄瓜供她佐食,“抛尸。”
他后面冒出的这两个字让岳宁手一抖,险些将粥全散在地上。
莫问伸手帮她扶住碗,一脸淡定:“昨夜有人来过。”岳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门口一个带血的脚印极是明显。
“这……?”她愣了一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哪来的血?
“哦,这脚印是陈曦的。”看她的目光落在那血脚印上,莫问便解释了一句,“那人中了安息香,倒毙在门口。陈曦怕他不死,又多捅了两刀。拖出去时候脚下沾了血……你放心,我已经让他换了鞋子了。”
多捅了两刀……岳宁默默地低头喝粥,抛尸这样高难度的事情,交给陈曦果然一点没错。突然又想到,要是当年裴皓对着自己也能有陈曦这样的精神,多捅两刀的话,恐怕现在自己已经“重新做人”了罢……
她猛地多喝了两口粥。
这样有些发病的想法,断断是要不得的。
她又喝了两口,这才抬了头问道:“那,是池氏的同伙,还是本地的村民?”
莫问眯了眯眼睛,想了一想,才缓缓答道:“看衣服像是村民……不过却是个宦官。”
宦官……岳宁不由得愣在那里。
怎么会是个宦官?
莫问顿了一顿,声音有些冷:“是当年我母妃身边,最得力的宦官。”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岳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低了头,继续喝粥。
她一碗粥还没喝完,陈曦便已经回来了。
“主上,一切都处理妥当了。”他手里还拉着一根白色锦绳,绳子那头死死绑了池氏的双手,他每走一步,池氏就必须跟上一步。
若只看她那半边美丽的容貌,便让人觉得她楚楚可怜。
可惜她的的确确只有半面妆,任谁看了都会在瞬间出戏。更不要说引起旁人的怜惜了,何况……莫问和陈曦似乎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我不打算将你交到衙门,想来你也不愿意落到姚知州的手上……”莫问踱了两步,走到她的面前,“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着我……我想知道的,问你,你就得说。否则……”他眯了眯眼睛,“我不介意再烧你一次。”
池玉女的眼底露出浓浓的恨意,不过却没有开口。
只是任由陈曦将她推在了马车的另一端。
行得十几里路,便到了青江城巍峨的城墙下。
若是平日,此处定然熙熙攘攘。
只是现在封了城,门洞那里只有一队士兵把守,却看不到半个进出城的百姓。
四下无人,这一辆马车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为首的那兵长远远便盯着他们的马车,原以为这马车不过过路,却眼见着直往城门驶来。还未及开口,但听那车夫大喝一声道:“让开!”
听着气势非常,却又有些跋扈。
“青江封城,我等奉命把守。阁下若无通行令,还请离开。”陈曦如此嚣张,却让那兵长虽然有些恼怒,却因为吃不准车上人的身份,语气顿时客气许多。
莫问巍然不动。
陈曦冷哼一声,伸手扔过去一块黝黑的木牌,木牌镶着一块青玉。
玉上刻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医”字。
背后刻了一个“肆”字。
像是什么证明一般。
那兵长有些莫名,怎么也想不出这牌子的来历,但见陈曦一脸傲气,心中也琢磨不定。陈曦见他神色变幻,便开口道:“吴同知不是派了人去寻访名医么?”
那兵长顿时恍然。
因为知州被刺,也不知道为什么青远的大夫个个束手无策。这么几日下来都没有半点办法,吴同知便派了人四处张贴,寻访名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天津格林国际幼儿园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