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季悯秋却有些辗转反侧。
“主子,可要用些宵夜。”心若已经来回着进来了内室好几回了,见得季悯秋仍旧没有睡下,一灯如豆,还依然点在高高的烛台之上。
季悯秋就这般睁着硕大的眼睛陪着那灯烛在流逝。
“主子……”心若见季悯秋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便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站在她的身旁温柔的唤了一声。
季悯秋这才像是看到了面前有人一般:“哦,心若啊,怎么还不去歇着,明儿个是除夕还得早起了。”
“主子,夜已经深了,您是想要安歇着,还是先要用点宵夜。”
季悯秋垂眸,转了脸去看屋角的更漏:“时间如流水,都已经到了子时了,我来到这里,似乎还从来都没有这么晚睡了,也不知道明儿个起得来还是起不来。”
季悯秋的话不像是在回答心若的问题,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心若抬头认真的看着季悯秋,只是内室之中如此宽敞,却在季悯秋的要求下只燃着一个灯烛,以至这一盏灯烛根本就照不完这空间太大的内室。
所以,尽管心若离得季悯秋的距离比较近,但是,季悯秋面上那有些怔忡的神色,又有这般昏暗的灯光照着,心若在一瞬间竟然有了,一丝看不清自家主子的感觉。
她所坐的那个软榻,一直都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下,季悯秋的身影也就那样一齐被笼在昏黄的灯光之下,背光看去,只隐约能够看到一道立体的影子,她好似就那般呆呆的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就算是偶尔动一下,那道影子,也跟着以极小的幅度轻轻的挪一挪。
“主子,您是饿了?”心若有些不甘心,一直在问着季悯秋这个问题,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们在宁寿殿宴席之上根本就没有怎么用过膳食。
况且,在那宴席之上就算用了,那也应当是戌时初的事情了,距离现在已经有了好几个时辰了,照着归辰算,主子也应该需要用些东西了。
“我不饿,你不必劳力。”季悯秋语气淡淡的,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自从季悯秋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同样莫名的大颍皇朝之后,她的心事就愈发的多,牵挂着这个,算计着那个。
到了如今,上天竟然又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在她若干多的烦恼之中还添了一件个人的感情债,好吧,这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幸或者是不幸了。
突然,季悯秋就有些怀念她在现代的生活了。
怀念那里毫无距离的互联网生活,怀念所有有关现代的元素。
季悯秋将自己的身子放平,缓缓的移动着自己的脑袋,直到自己的身子斜斜的横在软榻之上,那一头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倾泄在软榻之下,扫到了地板之上铺陈的红色撒花莲纹的地毯。
她闭上了双眼,打算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一会儿,就这样,倒着躺着,一动也不动,什么事情也不想,什么事情也不做。
“主子,小心……”心若的声音却打断了季悯秋这样的瞑想。
“主子,您的头发。”心若扑身上前,一把将季悯秋松散下来的黑鸦鸦的长发搂在了怀里,一根根仔细的察看着。
“怎么了,那上面有东西?”季悯秋一开始的确被心若那一声急促的尖叫声给狠狠的吓到了一大跳。
但是,她觉得有些累了,所以,从头到尾,季悯秋压根就不曾睁开过眼睛。她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在这一时刻,季悯秋压根也不关心,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悯秋的心思已经全部被她在现代的生活给点占据着,关于这古代的事情,就让它自由的发挥吧。
心若将头发检查完了,见一根根如此完美,仍旧柔顺乌青,心有余悸的告诉季悯秋:“主子,您之前说冷的很,奴婢便让如儿在这地板上摆了一个炭盆,现在那火正烧得旺。”
“所以,刚刚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头发……呃,掉到炭盆里去了?”季悯秋将自己跑远了的思绪拉回来,语气淡淡的。
“没掉进去,但是只差一点,就一丁点的距离。”心若拍着胸口,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季悯秋的面前比了比。
“无妨,可算是没有烧着,说明佛主保佑,他还念叨着我,所以,有惊无险。”季悯秋不在意的摊摊双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深宫霸宠一品调香师小说 深宫霸宠,一品调香师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