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沅清的脸色像是不怎么好,云礼贤也不敢乱动,任由他扣着,心里想着皇叔说过,妻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绝对不能反抗,既然牧沅清想抓着,那就抓着吧,谁让他是自己妻子呢!
“到是有趣,竟然知道用牵蚕丝轻取花瓣,有几分小聪明。”一旁的神乐突然开口,看着苏慈方向,一脸赞叹。
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得苏慈手指轻动,在年轮花上方张开五指,慢慢合拢,将花瓣全部捏在五指指尖,稍稍用上力气一提,唯一一朵年轮花被完整的摘下,没有触碰到花柄半分,徒留秃掉的血红花柄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左手摊开,将右手上的鲜红年轮花放在掌心,唇角勾起,瞟了两眼鲜红花柄,这花怪异就怪异在花柄异色,而花瓣为红为常事,不足为据,她便是赌上一把,取得花瓣,而不动花柄半分。
站直身子,悄然回身,在众人贪婪的眼光下,镇定自若的将年轮花装进自制的小木盒当中,扣上,收入袖袋之中,拱手致谢。“多谢武林各位豪杰割爱,这年轮花就在各位容让下,让我摘取了。”
“我们什么时候说让给你了!”莫无钦这个老头仗着之前自己没有说话,矢口否认苏慈的话,跨步上前,眼神凶狠,“苏慈,将年轮花交出来,饶你不死!”
如今利益当头,哪里还顾得什么皇室威严,绝天谷恐惧,若是服下这年轮花增长一甲子的功力,还怕得了什么绝天谷?
这各门各派的人都是上前,逼迫苏慈。
苏慈眼眸微眯,自然明白自己寡不敌众,这些人知道自己用毒,自然防范,不过云礼贤的性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果然不出所料,云礼贤一人站出,怒视武林众人。“你们怎可如此卑鄙,苏姨摘花不见阻拦,如今花到手了才过来强抢,可是欺我绝天谷无人!”
虽然对这个苏慈记忆并不深刻,也依稀记得幼年时多次为他包扎伤口,年岁已久,恩情却不会这么容易忘记。
“六王爷还是莫要过来搅这趟浑水。”泉曲烟对于这二十出头的俊俏小哥并无多大害怕,只是位高权重罢了,武功能好到哪里去。
说罢,竟然出人意料的极快出手,让人措手不及,不过云礼贤武力值是极高的,轻而易举的拔剑,挡住了泉曲烟的弯刀,有细小裂缝在弯刀上裂开。
后土出,果然是削减如泥,将泉曲烟跟随多年的弯刀生生折裂。
云礼贤一手护住牧沅清,轻而易举的打开他人得攻击,愣是将牧沅清保护起来,这让牧沅清着实是无奈,可心里也是极为欢喜,这人就算知道自己功夫不差,可依然护着他,而不是手无寸铁的清瑶。
牧沅赤准备的也是一番血拼,倒也是有自知之明,没有内力,且没有大哥的蛮力,带上明月后退自保即可,谁知傅戚不知何时出现,扣住她的手腕,神色冰冷。
“傅大哥?何事?”牧沅赤在这雪涯停留已久,傅戚却一直没有来找过自己,反而有种将她仍在雪涯,由着她自身自灭,今日突然出现,到底是为何?难不成那个女人的要求可以去做了?
是什么呢?牧沅赤前者牧明月,有些防备为年轮花打起来的人,可这傅戚却带着牧沅赤远离了纷争,越来越靠近悬崖,让着有些心惊起来。
“傅大哥,你到底要作甚!”牧沅赤甩开了傅戚,站定在离悬崖不过十尺之地,手指紧握着明月,将她护在身后,警惕防备这这个有些疯狂的男人。
傅戚也不过去拉着她,站在那里,一身灰袍,身材高挑,今日面具取下,斗篷没有将浑身包裹,不去看那脸上有些狰狞的刀疤,这个人长得很俊秀,有些阴柔,稍稍遮掩一些地方,就会几许雌雄莫辩了,三千青丝散落,随风飘扬,这个人难怪可以作为容锦一位女子的替身。
“跳下去吧,这就是她让你过来的原因,下去,拿到两枚令牌。”傅戚有些冷漠,像是凉薄至极,说着一件普普通通的事,好像这深不见底,且冒着寒意的悬崖只是一个坑,跳下去什么事都不会有。
牧沅赤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戚,跳下去找两枚令牌,这怎么可能,不说这悬崖底下她根本就不熟悉,况且就算长生之力,跳下去不残废几天才怪。
“傅大哥莫要开玩笑了,我不知道什么令牌。”如今也只能装傻蒙混过关,对上傅戚,她还真没有什么把握,如今更是还要护着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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