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灯光闪闪。街道上面的各种车辆疾驰而过,留下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代表着时代进步的产物,终究是取缔了宁静的夜空。已经很难找到七八十年代的那种淳朴的感觉了。
富士康门口不远处就是溜冰场,伴随着浓重的DJ音乐,一些下班之后无聊之余去那溜冰场里面的舞池打发时间。他们穿着各异的在舞池中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摇摆着头,忘却了烦恼。堕落在重金属音乐中。
昊林跟舒捡捡就占砸死富士康门口。昊林有些不好意思看舒捡捡。有些腼腆。
舒捡捡倒是对于昊林的穿着打扮很是新颖。
在富士康幸福鹊桥上面的资料显示昊林的年龄只有二十岁。实打实的九零后。但是跟其他人不同的是站在那里如一根木头。双手蜷握着。看着舒捡捡传过来的目光呵呵傻笑着。一身很淳朴的装束,‘自定义’的发型,一双穿的有些破旧的烂皮鞋。
舒捡捡看着昊林那老实的模样,掩着嘴,笑了。
昊林的脸,愈加红润了。他很不要意思的鼓起勇气,瞪了舒捡捡一眼:
“我有什么好笑的?”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那一身着装。
“没有啊,看你这人,大半夜把我找出来的,一句话都没有。难道就跟木头一样,在这里干站着啊!”舒捡捡倒是很开朗,三两句就把昊林的腼腆给拂去了。
“呵呵,说的也是,不如我们到哪里去玩一会儿吧?”半夜十一点多了,路上除了在富士康上班和几个泡吧族之外,就只有零零散散疾驰而过的汽车了。除此,就只剩下在路边摆着小吃烧烤的外地人员了。
她听着昊林的话,忍不住有些玩味道:
“都大晚上的了。还去哪里啊。现在好多人都睡觉了,能去哪里玩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有些粗。相对于女孩子来说,这种声音,是比较难听的了。
她又看着昊林,从昊林的脸上似乎看出了那一丝疑问,她又立刻解释道:
“我这两天感冒了,声音已经变了。以前我的声音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舒捡捡对于自己的声音,似乎很在意,她又把自己的声音努力的让它细柔说:
“不过过几天就会好了。”可是,怎么细柔也还是那种粗狂的感觉。
她不是口技演员,对于自己的声音,可不能做到随时随地都可以应变的。
昊林这个时候听着舒捡捡的话,觉得也没有什么可以顾忌和忧虑的。从听到舒捡捡的后半句话开始,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这是一个有心机的女孩儿。
至少,她察言观色的本领,不能说炉火纯青,却也足以傲世同龄了。
昊林这个时候开始,从头到脚,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可以去拍西游记续集的非主流女孩儿。
她的脸上有雀斑,上嘴唇很薄。有一道小小的不规则的疤痕。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腰板挺得笔直。可是,昊林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女人不怎么可信。
以命学上的角度来说,上嘴唇薄的人,生性凉薄。虽然事实并非这样,可是昊林还是迷信着这个。
第一映像,舒捡捡在昊林的心中被划入了那属于敬而远之的一类。不是同一类人,玩不到一起。招惹不起。
虽然都是打工的。但是打工族的生活,也是分的很清楚的。
有一类是从来没有把打工当成是一回事儿,认为自己活好现在就行的人。
还有一种就是为了以后而作好了打算的人。
打工族,都是草根出身,可是生活的方式却完全不一样。
离开了农村那淳朴的一亩三分地,有的人到了大城市之后见惯了灯红酒绿而被迷失。开始渐渐的把自己往那个穷人所玩不起的圈子里面推进。然后挣扎在灯红酒绿的场所,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新的生存方式。忘记了父母,忘记了家乡,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于是,他们有的会三五成群的学着黑•社会分子的拉风做派,打着跟了老大的幌子,到处欺负弱小。
而这样的人,他们身边往往会跟随着一群对生活极度抗拒的叛逆美眉。习惯跟在他们身后,为他们的恶行摇旗呐喊。喜欢跟着他们一起鬼混着,高呼人不风流枉少年。扯着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极度堕落的旗帜,为自己的青春添加了一笔或许到老了会最后悔的一段不堪入目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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