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电报又来了。这次不是药方，是一个发现。
里面还有一层。
我找到了。
你来看。
陈锋看完电报，只说了两个字：
去。现在就去。
这次苏婉没跟着。
你留在港口，水源还在处理，你盯着。
苏婉说，但你早点回来。
陈锋带了马大炮和十个兵，坐装甲车直奔天启城。三天到了。老师比上次瘦了一圈。
你多久没睡了？陈锋问。
三天。
不行。
没关系。老师说，我发现的东西，比睡觉重要。
什么？
走，去地下室。
老师的地下室以前是酒窖，现在变成了实验室。墙上挂满了图纸，桌上摆着MCV面板，亮着。
老师指着面板，上次我们进去了第一层，看到了进度，42%，后来变成了45%。
但第一层只是表面。老师说，下面还有一层——真正的规则层。
规则层有什么？
规则。老师说，这场游戏的完整规则。
陈锋心跳加速。
你看到了？
看到了一部分。
什么规则？
老师翻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一共有六个阶段。老师说，第一阶段叫播种——把人扔进来，给MCV，给初始资源。第二阶段叫培育——各自发展，冲突开始。第三阶段叫筛选——弱的被淘汰，强的留下来。第四阶段叫对决——剩下的互相拼杀。第五阶段叫终局——最后只剩一个人。第六阶段叫收尾——那个人被……收走。
陈锋愣住了。
收走？什么意思？
不知道。老师说，但根据面板里的信息，收尾之后，MCV会关闭，所有数据传送到上面那个人的系统里。然后……
然后什么？人呢？
没写。老师说，只写了MCV关闭，没写人的结局。
陈锋沉默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管赢还是输，最后MCV都会被关掉？
那我们……
可能被抹掉，也可能被留下。老师说，不确定。
房间里安静了。
老师，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场游戏不是目的，是手段。老师说，上面那个人要的不是最后剩下的那个人，是数据。我们在这场游戏里做的一切——选择、战斗、联合、背叛——这些都是数据。它在收集这些数据，用来……完善自己。
陈锋想起了林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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