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溢拖着他姑父姑妈走了,再也没有回头看我,倒是他姑妈回头很感兴趣的看了我不少眼......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他们要瞒着我的事情和陈溢他们家在这里住院的那个人肯定有莫大的关系......陈溢他们家,又是关于我,这样一来的一定是黎落无疑。
想到我马上跑到了服务台边,看到刚刚和我打招呼得那个护士在那里值班,我看着她,问,“护士,请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黎落的病人住在那个病房?”
我心中忐忑不安。是,虽然我心中肯定是黎落无疑但还是害怕有猜错的可能。
假使一切都成立的话......黎落他......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护士看了我一会儿,在电脑上查了查,对我说,“重症监护室,现在不能进去。”
我看着她笑,几乎用尽生命全力在笑,因为我发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她在说什么?她是不是查错了,我问的黎落啊。黎明的落下的落得黎落,怎么可能在重症监护室?
你,是在开玩笑吗?那好吧,你成功了我笑了。
“你是不是查错了,他二十岁,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可能是同名同姓也说不定,会不会错了?”我的手用力的捏住大理石做成的服务台边缘,几乎都要把那坚韧结实的石头硬生生的抠出一个洞了。
我不相信,真的,我不会相信。
全世界都想要骗我对不对?他身体那么结实,怎么可能突然住进重症监护室?
护士又重新查了一边,郑重的对我说,“没有错,他头部摔伤引起颅脑出血,现在还没有渡过危险期,而且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患者家属,的名字是,陈溢。患者年龄,20岁......”
我没有听她说完,将头转向了另一边,看到了面前满头大汗全身湿透手中还提着一盒热气腾腾的肥肠粉的小一。
我听见外边下雨了,目光落到了小一打湿了的衣服上。他胸前小男孩头像的图案已经被淋得不成样子,依然倔强微笑。他全身上下都趟着水,特别是那原本是浅色的牛仔裤被水印成了更深一层的颜色。
“小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慢慢向他走进,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问。
手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被本他退缩回去的手扑了个空。
那是一个孩子在进行自己我保护,当他开始怀疑和不信任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的远离她,不再和她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而且最糟糕的是如果像让他再重新去信任那个人的会很难。
这就是孩子,最单纯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怀疑。
不拐弯抹角,一针见血,却也把对方伤得彻底。
“你知道了些什么?老实告诉我?”小一向后退了一步,天空中刚好响起一个闪雷,我也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块的人本来就不多,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我们身上。应该会认为我们是在吵架的情侣,都等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和他被认成情侣,除了那功不可没的血缘关系,默契也加了不少分。
少年少女,总是引出让人无限遐想的话题,我也见怪不怪,就算怪也无能为力了。
“什么都不知道。”我摇了摇头,低下头环住了他的腰。将头贴近他湿透了的胸前,我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用力的跳动。
这样就好了,还有什么要再去纠结?我没有力气了,真的好累,好累。
有肩膀就靠一靠吧,实在是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听到了他松了口气,胸前长长的起伏,“哦,那我们回病房吧,粉都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一高兴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往我的病房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个不停,“姐,我给你说啊,我刚刚出去的时候外面都没下雨,结果一买到肥肠粉就开始下雨,不知道怎么的。我妈今晚有事不空可能明早才能来,爸爸又去外地出差了不见到他你是不是会很高兴......姐,咱们别住医院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干脆我们回去慢慢调养,在家窝着什么都好。哎.....我后天都要开学了,好烦哦,一点也不想去学校,回了学校一星期才能回来一次,哎呀一点都不好,干脆我和你一起去英国吧。你在我家住这么久了,我也是时候该去蹭蹭舅舅舅妈了,你说是不是嘛......”
小一一直说一直说一直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我也一直点头一直点头一直点头,气氛不错我也当我忘记了我刚刚知道了些什么。
不是都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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