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既然战了,那便酣畅淋漓不留下遗憾吧。风千重猛然抬起头的瞬间仿佛能够瞧见遥远的夜空中有什么闪亮的东西落了下来,落在了他的发梢上、落在了他的脸上、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落在了他的衣摆上、落在了的鞋面上,也砸进了他的心中。
那一刻,仿佛连呼吸在嘴鼻中的空气变得悠远空灵起来,隐约间有芳香的淡淡悠然之意。
这便是•••风千重缓缓张开双眼,低头望着自己这一双本该枯槁如木,却依然重新焕发出生命活力与朝气的手掌,这就是浑身充满力量的充实感觉么?果然是会令人着迷的感觉。
“你•••”一直紧盯着风千重的宁致远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不对劲,然后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倏然间眼前一阵残影在半空中扭曲变幻,猛然间心跳加速的宁致远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双脚猛然蹬地而后借助强大的反震之力整个人都急速向后飘飞而去,只是终究是慢了。
••••••
“你在想些什么呢?”柳蝶俏皮可爱柔嫩软绵的声音随着夜风票的很远,便是在这夜色之中也多一丝女人特堵的芬芳幽香,就像是丁香花的味道。柳蝶歪着头盯着周小瑜:“这才一会儿呢,你都发了好几回呆了,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呀,我刚才说的你肯定都没有听清楚。”
“哦•••”周小瑜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来,瞧着身边的小女人:“只是突然想起了媚娘。”
“媚娘?”柳蝶好看的修长秀眉微微一皱,却也多了另一番风情:“怎么突然想起她?”
“她的死•••太蹊跷了。”周小瑜有些不确定的说了下去,试探的语气中透着一份不自信:“更准确的说,这个女人死的太突然了,她在临安城平平淡淡的度过了一个冬天,却是突然间就死在了那间破庙中,而直切负责媚娘的那名白马营高层更是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你不要忘记了,这里是临安城,不是其他地方,死在了临安城中还是死得如此的突然,而且那些负责人更是毫不知情,以至于人死了五六天之后才发现尸体,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如果真要像你说的这样,那么这件事情确实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柳蝶点了点头。
“只是不简单么?”周小瑜轻轻的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很淡,近乎于没有,变也多了一分诡异的味道。这一刻周小瑜的声音突然间压低了下来:“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很巧么?”
“总觉得这几天当中所发生的一切仿佛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操控一样,我们就像是棋盘上的棋子一般无力只能任他人摆弄。”因为可以将声音压低,而后这微凉的夜风中也多了一丝阴森寒冷的错觉来。周小瑜微微摇了摇头仿佛觉得自己这个推断也有些荒唐可笑,只是脸上的担忧神色不曾减少半分:“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都猜对了,那幕后之人会是谁?”
“我瞧你一定是累了吧,所以才会说这么些莫名其妙的怪话来。”柳蝶关心的看着男人。
“连你都觉得我只是说了些莫名其奥妙的话么?”不知为什么,周小瑜的神情有些低沉。在一分萧瑟中藏着几丝苍凉,还有些许的落寞来。周小瑜抬头瞧着辽阔且永远也望不到尽头的天空,看着那几颗或明或暗的星点,突然间觉得如果要成为星星那样的存在,一定会是孤独的吧?如果只是孤独的话,或许自己还能够忍受。周小瑜回头看见柳蝶关切的眼神,心头微微一暖,回了对方一个心安的笑容:“只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安而已,你不用太在意的。”
“我想•••还有那一方手帕又是什么意思?”周小瑜半眯着双眼的时候,便是他极力思考的标志性动作,而且不时用指甲磨刮着下巴上的青黑色细小胡茬,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来。
“或许,我们可以在去看看,如果真的能够找到一些旁的东西,那便再好不过了。”
“或许吧•••”
••••••
义庄中激动不休的两人终于分开,却是一前一后的相持而立。风千重新换的一身衣袍已然多处破碎,而宁致远更是头发披散凌乱的大口喘息着。即便是在光线微弱的义庄内堂中,让然能够瞧见两人颤抖的有些恐怖的身体,四周的墙壁依然是裂缝痕密布,四周已找不出一座完好的棺木,依然被水汽腐蚀的木屑随意而凌乱的洒落了一地,散发出怪异刺鼻的味道。
“想不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也能领悟到斗战之心,真是百年不出的奇才。”
宁致远嘴角轻轻抽搐着,只是怎么听都能从中闻到一股酸意,看得出来他很在意。
“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风千重轻轻笑了起来:“若非墨竹轩祖师传下来的那一杆无名戒尺,只怕你堂堂江南三大宗门的墨竹轩也难得出现一名能撑门面的强者来。”
“只是太过于依赖与外物的你们终究还是忘记了一件事,人的身体才是真正的财富。”
“那么,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
“所谓的战斗本身,就是生与死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一川风雨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一川风雨小说作品集 一川风雨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