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做祷告,我们可以不去教堂的,祷告是需要用心的,只要虔诚就够了,何必拘于那么多的形式。
——by沈崎哲
内卡河畔,Heidelberg。
这是个太受人宠爱的城市,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把心遗落在这个地方,哥特式,巴洛克式,文艺复兴风格的混合建筑透露出这个可爱的城市有多么的迷人。
这里是个适合旅行,修身的地方。沈崎哲试着让语空心情好起来,带她去了海德堡城堡,颇有历史的花岗岩柱、音乐厅、玻璃厅沐浴在阳光中,残破却不失王者之风,可是这些却没有令语空的情绪有丝毫的波动。
从那天起,她就丧失了情绪,无论外界怎样她的眼底总是波澜不惊,如死静的湖水,让人看不到一点生气。
他牵着她的手,冰凉的如同她的目光。
这些天她和他说的话永远离不开曾媛,“曾媛说过,无论别人怎么看我,她都会一直把我当朋友,那一次她为了我和别人打架住进了医院,而她男朋友抽了一整夜地烟,没合眼,也不曾怪我一句。”
“曾媛说过,她想去旅行,去握最想去的地方,可是我没有时间,就一直拖着,拖到现在。”
“曾媛说过,沐语空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我说,只有她比我更傻,敢喝我交朋友。”
“曾媛说过,以后她要赚大把大把的钱,实在不行去傍个富翁老头,到时分了巨额的遗产,让我去给福利院的小孩子……说那些孩子都是我们的干儿子,干女儿。”
“曾媛说过……”
可是那么好的人却没有了命,她是还来不及绽开的花,才露出芳香,就遭到寒霜。
眉心尽是解不开的纹。
沈崎哲也不说话,两个沉默的人在众多游客中显眼的很。有热心的人前来询问,却被沈崎哲一一以微笑退了回去。
两个人不停地走,没有导游,不论方向,随心而行。直到苏秦他们打来电话,要他们去老城。
一路上,语空也是靠着车窗的玻璃,在没得风景也不去欣赏。车上放着一份海德堡的中文旅游指南。
语空不经意瞄到了上面的字,立刻脸色一变,指着上面的一个地方,“我们去这里好不好?”
沈崎哲听见她突然开口说话,立刻心情大好,也不管苏秦他们是不是还在广场上等着,立刻点头,“好。”
然后才打电话给苏秦,通知他见面地点变了。
圣灵教堂,属于巴洛克风格的建筑,有漂亮的尖塔和展示爆炸猖狂的彩绘玻璃。沐语空从来不是基督教徒,也没有来过教堂,而今却想着要来祷告。
她对教堂本事一知半解,而对圣灵教堂的了解是一点也没有,“沈崎哲,你在教堂做过祷告吗?”
沈崎哲摇摇头,“我不是基督教徒,但是在美国时有陪朋友去过。”
“那教堂是什么?在你心里它是什么?”
“在我心里,它和我的职业一样,我们治愈人们的身体疾病,而它作为很多人的精神寄托,治愈了很多心灵上的伤痛,大二的时候我和同学一起去意大利过暑假,那也是我第一次去教堂。意大利是拥有教堂最多的
的国家,每一个教堂都是神圣的意念场,这些意念有懊恼,悔恨,希望,重生。”
“我想为他们做祷告,可是我不是基督教徒,没有去过教堂,也不会做祷告。”
“傻瓜。”他的右手伴着石膏被固定住,依旧不方便,很别扭的用左手伸过去安抚她,“真正要做祷告,我们可以不去教堂的,祷告是需要用心的,只要虔诚就够了,何必拘于那么多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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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是住在欧罗佩舍豪夫-欧洲大酒店,后来因为语空要去圣灵教堂改成了骑士之家。
苏秦好不高兴,“为什么我们要对着那些所谓的王室坟墓?”
沈崎哲宠溺的看着语空,“语空高兴就好。”然后转过头,一脸严肃的说:“苏秦,明天咱们去见教授。”
苏秦立刻苦着个脸,“我才不要去见那个老怪物,要去你自己去。”
沈崎哲依旧很严肃:“小心被剥皮。”
还没走出房间门口就听见语空说:“沈崎哲,我什么时候可以见院长和孙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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