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她懊悔道：“都怪我，我应该早点提醒小姐的，如果小姐早点把她送出盛京，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如月俏脸之上满是自责的神色，就好像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全都是她的错一样。
程洛音正在试衣服，闻言扭头看去，见小丫头脸上满是自责的神色，她不禁摇摇头，淡笑道：“这种事情就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拦是拦不住的！如云早就有了这心思，不管她还是不是我的人，结果都一样。”
如月抿了抿唇，心里的自责并没有因为程洛音的劝慰而好多少。
“小姐，我们就任由如云这样觊觎王爷么？我听说，耶律太子对如云一见钟情，甚至许给了她南疆太子妃的位子！但如云没有接受，一心想要和王爷在一起！”
蹙了蹙眉，如云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据说，耶律太子已经答应要为如云做主，如果他真的向皇上上书的话，那如云进府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程洛音和楚汉轩刚刚大婚，如果楚汉轩就纳妾的话，不论他的初衷是什么，身为王妃的程洛音都一定会沦为整个盛京的笑柄！
见小丫头闷闷不乐的样子，程洛音轻笑一声：“你呀，明明那么聪明，怎么现在却像被如花附体了一样呢？”
如月一愣，不明所以地望着程洛音。
知道这丫头是真的为自己担心，程洛音也不卖关子了，淡淡道：“你觉得对于一个觊觎你男人的人，是她躲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耍心眼让你头疼，还是纳入眼皮子底下看着更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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