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眸底划过阴郁的光芒，淡淡瞥了程洛音一眼，他的语气忽然就冷淡了下来：“既然如此，等会儿便收拾了东西跟越王妃回去吧！”
知道沈相色生气了，程洛音又不好当着柳氏的面解释，她拽了拽沈相的袖子，却是对着柳氏道：“不过嫡母，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你先回去吧，明日您再来接我好了！”
明日？
柳氏眸中划过深深的笑意，事实上，她脸上的笑容也很明显：“好，就这样说定了，我明日便来接你回去！”
看着柳氏那得意的笑容，沈相更加气闷了，甚至没有客套地留她下来吃饭就下了送客的令。
柳氏走后，程洛音收敛了脸上虚假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瞥了沈相的脸一眼，她的小心肝儿顿时就是一跳，乖乖，姥爷不愧是朝中的一把手，他一生气，这脸色可真够吓人的！
撒娇地拽了拽沈相的胳膊，沈相不理她……
“姥爷，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不想让我再回去受苦，也不想我再回去重新过被人蒙骗，被人当傻子一样哄的团团转的日子。”
见沈相余怒不消，却又憋着不跟自己发火，程洛音叹了口气，说出了真心话：“我知道，您疼爱我娘，也像疼爱我娘一样地心疼我，事事为我考虑。”小心翼翼地瞄着沈相的脸色，见他似乎脸色缓和了一些，她松了口气，却话锋一转：“不过姥爷，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可以护我一时，却不能护我一辈子。”
“这就是你回去的理由？若不是程瀚元那小子真不错，这些年来我都有毁了越王府的心！”
程瀚元，越王老爹的名字。
“姥爷，消消气，您听我说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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