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着，程洛音一面环顾着马车内的装饰，豪华的车厢内，小桌子上摆放着上好的茶水和点心，熏香袅袅，既不浓郁的呛人，又有着很好的提神功能。
一切似乎都没有问题。
再看向程洛婷的脸，只见已经很久没有浓妆艳抹过的程洛婷，今日却扑了厚厚的粉，尤其是在眼睛周围粉底更厚实一些！虽然程洛婷在不停地笑着，可程洛音却轻易地从她的眼底看到了些许的哀愁。
抿着唇，程洛音没有去问程洛婷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任由她不时地没话找话，说一些看似热络的话题。
马车缓缓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在一片坟茔前停了下来。
那是程家的祖坟。
两人下了马车，却没有进入祖坟内，而是朝着程家祖坟的对面走去。
一片丛生的杂草包围中，一个坟包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似是在对程家祖坟的方向凄凉而望。
这便是冯氏的坟墓。
虽然冯氏、柳氏和程洛沁三人的埋葬时间隔得不算远，但身为侍妾的冯氏，比起柳氏这个平妻和程洛沁这个嫡长女来，冯氏的待遇要差的多了。
至少，柳氏和程洛沁，都是可以进入程家祖坟的。
可，冯氏身为妾室，原本就没资格葬进祖坟里，就算程太后和越帝再怎么仁慈，可在冯氏被人糟蹋至死后，面对朝中大臣们有色的目光，他们也不能公然将冯氏埋进祖坟里。
程洛音从未来过这里，一看到那孤零零的坟包，她的心蓦地抽痛了一下，居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悲哀。
两人并排着走到小坟包前，程洛音弯腰，将坟包附近的杂草清理干净，这才站起身来。
程洛婷一直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地看着她的动作，见她起身，程洛婷突然幽幽问道：“三妹，对于我娘的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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