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的地暖还开着,空气里残留着桧木精油的香气。
他在瑜伽垫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来,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好几秒,然后打字:“你具体形容一下量大概有多少。几滴?一小片?还是更多?”
吴子仪盯着他发来的这条消息。
几滴?
一小片?
她上次在瑜伽馆被筋膜枪按了脚底之后湿了半条裤裆的时候,他也说那是“训练后出汗”。
那时候他问她量,她说不上来。
现在她已经能说上来了——因为她亲眼看到了。
她坐在床边,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揪着床单边缘,打了一行字然后删掉,又打了一行。
最后她选择了最直白的说法:“我回去自己试了。用了一些工具。喷出来的量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她把这几句话发出去之后,把手机翻扣在床上,双手捂住了脸。
她说了。
她说出来了。
周明远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左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膝盖上,拇指在膝头轻轻叩了两下。
他早就知道她的水量远超普通女人——他见过她在瑜伽垫上决堤,亲手擦过她流在垫子上的蜜桃露,还把手指放进嘴里尝过味道。
但“大半张床单湿透”这个量级,连他都没有预料到。
他慢慢打字:“吴姐,你这个描述太夸张了。我执教这么多年,没听说过哪个女学员自己训练时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你确定不是把水和汗混在一起了?”
吴子仪咬了咬嘴唇。
他说她夸张。
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鼓起勇气把这种事告诉别人,他居然不信。
她把手机拿起来飞快地打字:“不是夸张。是真的。第一次大概就瑜伽课那天那个量,后来几次越来越多。我也觉得不对劲。”
“我不信。”他回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是他故意打的。
不是他真的不信——他当然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身体能分泌多少液体。
但他要她继续说下去。
他要她自己描述,自己证明,自己把那些藏在端庄人妻外壳下的东西一件一件主动交出来。
他在追加的那条消息里把语气放得更缓:“吴姐,你在训练时流的水和潮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你真的喷了能把大半张床单湿透的量,那已经远超一般潮吹范围。我执教这些年从来没见过能达到这种描述的女性。你能再具体说明一下当时的姿势、所用工具、频率等信息吗?”
吴子仪看到“远超一般潮吹范围”这几个字,脸又烧了起来。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体液量会超过所谓的一般潮吹范围。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比别人敏感一点、每次碰巧分泌多一些。
但现在教练告诉她——你这不是正常范围。
她回想了当时的状态——她躺着,腿分开,是一根基础款硅胶假肉棒,角度斜向上,力度不轻不重,但在她快到时不小心撞到了足弓的贴片,然后她就失控喷了将近一分钟。
但她不能告诉他这些细节。
她不能告诉他那根假肉棒是另一个人帮她握着的。
她不能告诉他那个人戴着眼罩从头到尾没看见她的脸。
她更不能告诉他那个人是公司里每天接送她上下班的主任。
所以她只能含糊地说:“就是躺着。用了一根假模型。角度有点偏,不小心碰到了脚底,然后就喷了。喷了好长时间。”
周明远盯着这条消息,把这些关键词在脑子里排了一遍。
躺着,假模型,角度偏,碰到脚底。
她在用自慰棒模拟足底反射性高潮,而且角度偏了之后还能喷。
这说明她的脚底开关已经完全激活,不需要精确按压就能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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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