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从第一次被他摸乳房开始,只要他碰到她,哪怕只是隔着毛衣捏一下,乳头就会自动从凹陷里往外翻,下面就会自动开始分泌。
昨晚终于破处后,那开关干脆彻底坏了——他只需要把鸡巴推进去,她就能自己分泌足够的荔枝汁淹满整条甬道。
她又喷了一次,这次是趴在洗手台上被操到失控——大阴唇在连续撞击中猛地翻开,荔枝蜜液从阴道口上方激涌而出,喷在镜子上把她自己的倒影蒙成一片模糊的水雾。
他又换成正面,把她转过来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整个人悬空坐在洗手台边沿。
她慌忙搂住他脖子,后背贴着镜面上全是刚才被蒸汽凝成的雾珠和他自己喷上去又被她后背蹭开的荔枝残液。
他把龟头重新对准那个昨晚被操开过整整三次、从红肿缝隙拉出几丝透明蜜汁的馒头包子穴口,一坐到底。
这个体位让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下面——她看着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哑声说:“李老师,你之前怎么忍住的。”他扣紧她腰侧开始快速抛送,把她顶得整个人在洗手台上晃来晃去。
“你以为我忍得很轻松?”说完把脸埋进她肩窝猛撞了好一阵。
她被他这句话和最后这轮的冲击力度一起送上高潮。
阴道内壁那些环褶猛然收紧,从深处涌出大量透明蜜液堵在他龟头前面,在层层收缩裹挟的热压下把他逼到极限。
他整个人一僵,龟头抵在她子宫颈口狠狠射了出来——这一次射得比昨晚还多,连冲好几股灌满她整个宫颈。
她在他射精的抽搐中又喷了一次——两人交合处把潮吹液堵在紧贴的耻骨之间,顺着两侧大腿根与臀沟失控涌出。
他把她整个人搂紧,脸埋在她肩窝里大口喘气。
她瘫在他怀里,后背贴着镜子上全是体温蒸出的一片雾气。
两人慢慢滑坐到浴室地板上任凭热淋浴从头顶继续浇下。
精液与荔枝蜜汁的残余被水流冲散沿着瓷砖缝隙流进排水口。
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用极低极哑的声音说:“腰快断了。”他低头看她——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睫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淋浴水。
乳房上那几个昨晚被他揉出来的指印还没消,大腿内侧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紫痕在热水冲刷下变得更深了。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就这样在浴室地板上被淋浴水持续打湿冲刷,两人谁也没再动。
竹篱笆外面的竹林被晨风吹得沙沙响,硫磺泉还在后院墙角汩汩冒着蒸汽。
远处山脊线上已开始泛白——云谷的冬晨正慢慢苏醒。
而竹语木屋这台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短暂暴风雨,终于从昨晚一直淋到了现在,现在彻底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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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