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送了几十下,她一直压着。
从她开始分泌黏液、阴道口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之后,她一直在压。
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压抑的闷哼,“嗯——”“嗯——”,马上就被吞回去。
嘴唇咬得紧紧的,咬得发白又充血变深。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身体在失控,承认那个端庄的吴子仪其实是个被一根假肉棒就能捅出声音来的女人。
“力度不够。”她的声音又干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用点力。不用这么小心。”
李赣把假肉棒抽出来一些,再用更重的力道推回去。
硅胶颗粒刮过她阴道内壁上壁,那个位置就在耻骨后面,刺激过分时会产生类似憋尿又被松开的胀麻感。
她的臀侧抽搐了一下。
他又加重了力道,抽送的幅度从三分之二变成整根全进全出,每次抽出来她都感觉整根假具被掏空时那种从饱满到极空的反差,每次推进去她又感觉被瞬间塞满。
床垫开始发出沉闷的弹簧声。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头侧转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被她抓在手里攥成一团,棉布纤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力气全都集中在握紧枕头的指节上——不能叫,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受不住。
可她越是忍,她的身体越不听使唤。
她的盆底肌群在反复冲撞下已经极度紧张,每一次抽出去都让肌肉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推进去都让压迫感更重。
汗珠从额头滚到鼻尖,从耳侧滑进枕头套,从锁骨窝积成极浅的小洼。
枕套已经被咬在嘴里渗湿了好几个牙印。
她的腿已经不再在床单上安分地摊着了——开始跟着抽送节奏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又落下去,左腿的小腿肚在抽筋,脚趾蜷得像死结。
她还咬着枕头不放。
李赣加快了速度。
力道继续往上加,整根假肉棒以极快的频率快速进出。
他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判断自己的动作幅度——手腕往前推到底然后抽回来大半再推到底,单调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但就在他调整角度时,他把假肉棒从她阴道中段抽出来后没有立即重新插入——他握着假肉棒的手因为看不见而捅偏了方向,硅胶头部从她阴道口滑脱,重重擦过她会阴,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狠狠碾了过去,从涌泉穴附近一路刮到脚跟。
吴子仪的喉咙突然破开。
她先是一声惊呼——“啊!”那是她被脚底撞上贴片时本能的惊呼,尾音高亢,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到了。
然后声音断了——不是停,是断了,她的嘴还大张着,喉咙里先发出的是极弱极细的气流嘶鸣,像是所有的声带都被电流麻痹了一样。
然后嘶鸣变成了一声闷在胸口深处的短促尖叫。
她的整条腿从脚底开始痉挛起来。
足弓处被贴片撞上的那一瞬间,周明远之前在瑜伽馆里按压她脚窝的所有记忆猛地全部激活——筋膜枪、拇指推揉、练一字马被按到失神——现在她的身体像被加速了无数倍。
整条左腿像一根被电流击中的电线,没有任何多余的延迟,立刻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全都疯狂抽搐起来。
脚趾团成紧紧的一球,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电击棒顶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臀侧的肉一收一放猛烈弹跳,整条腿在床单上失控地蹭出闷闷的沙沙声。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
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一波地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整个会阴和阴道口在这一瞬间产生极强烈的挤压泵出力——然后她身下一下子喷了出来。
那不是之前瑜伽馆里那样从丁字裤细带缝慢慢往外渗漏。
也不是上回她自己用跳蛋时夹着枕头弄湿的那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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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