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所有条件都齐备的完全失调下——白虎穴喷洒出大股大股的水花。
第一股水花从她两腿之间喷洒出来。
像洗澡的花洒被突然拧到最大档,温热的水从一道紧闭了半辈子的细缝口陡然迸发。
那原本是一线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现在这道细缝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完全撑开了——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和窄小的阴道口,而那道口正像花洒喷头一样往外喷洒着细密的水幕。
不是水箭,不是水柱,是花洒——扇形的水雾从她腿间迸出,细密的水珠呈放射状向外喷洒,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每一颗水珠都极小极密,汇成一片半透明的扇形水幕。
李赣一愣。
他感觉自己脸上没有水但手腕湿了一大片。
他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她明明还在强忍,现在他握着假肉棒的手被一股力量弹开,紧接着手腕就湿了。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这时仍在抽搐中,每一次内收肌和盆底肌群的强烈收缩都产生更高的腹压前端喷力。
这股水花比第一股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范围更广。
温热的水从她腿间喷洒而出,细密的水珠溅在李赣的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把他的卫衣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全白了。
她无处可逃:脚底还在贴片下持续受到刺激,阴道因为刚才被假物反复冲撞还处在极度收缩状态,而她的意志力在脚底被撞的瞬间就已经全线崩溃。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声音被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突然松开的痉挛彻底吞没。
她的眼睛瞪大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写满惊愕。
第三股紧跟着喷得更远。
她的盆底肌这时已经完全失衡,阴道口周围软组织在连续两次喷射后短暂收缩了一刹那,但随即迎来更大的反冲——持续的水花再次涌出,细密的水珠呈更开的扇形从两腿间喷洒出去。
水幕打湿了李赣的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口全被淋湿了。
还有些水珠越过他的肩膀溅到床头射灯上,灯罩表面瞬间爆起极细微的嘶嘶声——是液体被灯泡高温蒸发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抖,小腿肚的肌肉已经跳得几乎僵直。
整个人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来又沉下去,像一只被浪头反复冲上岸的软体动物。
那扇花洒喷出的水幕溅到了床头柜上那盏没来得及移开的闹钟上,透明的水珠沿着闹钟外壳往下滚落。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花洒般的水幕在第四第五轮仍然强劲——她的小腹还在收缩,盆腔深处的泵出力还没有耗尽,大腿内侧内收肌和臀侧肌群仍然在震颤推进。
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地从她的一线天里喷洒出去,细密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光,像一阵又一阵的细雨,又像花洒喷头在不同角度下洒出的水帘。
有些洒在李赣的臂弯上,有些淋在他后颈和领口上,有些洒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潮湿脆响。
她的腿在床单上蹬出一个个湿印,每一次痉挛都让床垫的弹簧咯吱闷响。
李赣此时已经被淋得浑身湿透。
那花洒般的水幕前几轮喷在他下巴和胸口,后几轮有些溅在床头灯罩上反弹回来,小片水花沿着他的发梢往下滴,另外一些斜向喷洒在他卫衣两侧肩膀上。
他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人僵在那里,一手还握着那只假肉棒,另一只手撑着床头柜。
温热的水花从他脸上往下淌,从脖子灌进领口,顺着胸口一直淌到肚脐。
他的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灰色面料变成深黑色贴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这些水还会不会继续喷,只知道每一次她身体抽搐的同时就会有一股新的水雾从她的腿间喷洒出来。
他闭着眼睛戴着眼罩,整张脸被水淋得湿透顺滑——但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尿。
微酸带甜,像某种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
和上周在601做菜时他经过她床头柜闻到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醇,更浓,混着她此刻身体蒸出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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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