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股。
第八股。
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稍稍缓解了些,但盆底肌的余波还在持续。
这几波水雾开始变细,扇形的范围也缩小了些——不是力道不够,而是总量已经消耗了很多。
花洒般的水帘变成了更细密的小水珠,零星地溅在他小臂和她自己大腿内侧。
她的白虎穴还在不停翕动着。
那一线天已经从刚才被撑开的紧窄细缝变得微微张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阴道口正随着她逐渐减缓的抽搐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残余的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和被单上已经有的一大片洇湿融合。
水珠从她大腿内侧滚落床单,每一道痕迹都在深灰色被单上划出更长的湿痕。
整个喷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不是滑流细淌,而是真正潮吹——以腹压推动尿道旁腺液从阴道口周围的水孔喷出。
周明远在瑜伽馆里见过她失禁,但他没见过她真正决堤。
现在这个量,比瑜伽馆那次多出不知多少倍。
最后一波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瘫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白虎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翕动着,但不再有水花喷出。
那一线天在完全释放之后又重新慢慢合拢,大阴唇合回原位,那道细缝又变回了几乎看不见的窄线——只是现在整道缝的边缘都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阴阜周围全是洒落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
她的肚脐下方小腹处红了一大片——那是刚才长时间痉挛造成的局部充血。
整张床单湿透了六成,深灰色的棉布被浸成暗黑色,湿痕还在往边缘扩散。
连她枕边的枕头套边角都沾了星点水渍。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泪水。
鼻尖到下巴泛着潮红,额头密布细汗。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牙印深深浅浅地嵌在那里,唇角有一小处磨破了皮渗着极细的血丝。
她睁开眼,先看到自己喷的范围有多大——床单、枕头、闹钟、甚至旁边的床头柜都溅到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看到李赣仍然戴着厚眼罩坐在床沿上,浑身湿透了,卫衣领口能拧出水。
他脸上全是她的水珠,从额角湿淋淋的发梢一路蔓延到下巴,喉咙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根假肉棒还搁在他掌心,硅胶颗粒上沾满了透明蜜液拉出一根极细的长丝垂落在床沿边上。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淋浴间里走出来。
她缓缓开口,声音虚脱却带着莫名的平静:“你可以走了。”
李赣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没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书桌上,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他身上那件灰色卫衣前襟已经湿透了贴在胸膛,领口处还在往下淌着残余的水滴。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卧室门口走去,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确认方向,然后替她带上了卧室门。
客厅里传来他换鞋的声音。
然后是大门锁轻轻落下的声响。
吴子仪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仰面看着天花板轻轻喘息。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缓了许多。
她慢慢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一小片从唇角摸到的水光——还是微酸带甜,还是她这一两个月才熟悉的味道。
但这次它喷到了两米之外的天花板和墙上。
她慢慢撑起来,把假肉棒从书桌上拿回来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放回抽屉;把硅胶贴片也从左脚上撕下来放回原位。
然后她把湿透的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抱到浴室扔进脏衣篮里。
又从柜子里拿了条新床单铺好,关灯,躺回去。
黑暗中她闭着眼睛,把被单拉到下巴。
身体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跳。
她的左脚足弓内侧能感觉到一阵阵酸胀的跳疼——那是被贴片撞过之后才有的反应。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从自己胸口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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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