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你这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平时被李赣从后面操惯了?他说过你的屁股好看吗?我告诉你——你这屁股是真翘,操起来啪啪啪的脆响,比年轻的还弹。老林大概从来没从后面进过你吧?他那种老实人只会关灯盖被在上面捅几下就完事,连你屁股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
他扣住她腰侧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
每次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收缩——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撞到敏感处后反射性的痉挛。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头发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手臂缝隙里。
她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嗯——不要——你快停下——啊——!”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尾音带着不由自主的上扬。
蔡永明听到了。
他兴奋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从他虎口缝隙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指节上方,颜色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
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进奶头根部。
“叫啊。怎么不叫。刚才不是还挺能喊的吗?不要啊、禽兽啊、放开我啊——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是被操得太舒服,舍不得骂了?你这对奶子——又大又弹,操起来晃得跟皮球似的。我这辈子操过不少女人,你这奶子能排第一。”
“嘶——疼——你轻点——嗯——!”她闭紧眼睛把嘴唇咬得发白,奶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把两颗奶头拧够了之后松开手,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站在床沿边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重新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细缝整根推到底。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未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在反复噬咬下充血变深,脸颊上残留着好几道已经半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完全相反的姿态——那对巨乳被从正面进入的力道撞得猛烈晃荡,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蔡永明吃了药。
他是算好时间吃的——从她发“我答应你”那一刻,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药吞了。
现在药效正猛,他那根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吴子仪的双腿重新掰开,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暖黄灯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那条极细极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开口。
此刻那圈嫩肉正因为她拼命夹紧大腿而收缩得更密更窄,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入侵者挡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顶端贴在她穴口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烈的征服欲。
上次在更衣间他差点就得手了,却被李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坏了事。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李赣不会出现,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的贴身内裤和蕾丝胸罩已经被他扯掉了,她最私密的白虎一线天正赤裸在自己面前,那道紧闭细缝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轻轻翕动着。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来回蹭了好几下,感觉到那两片藏在肥厚大阴唇内侧的嫩肉在自己马眼轻压下微微发颤,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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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