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长吟——不是闷哼,不是抽泣,是彻底放开了音量,从丹田深处冲出来的。
那声浪在酒店房间里来回撞着,穿过隔音不算太好的墙壁,隔壁房间传来极细微的咳嗽声。
她完全不在乎。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那些压了很多年的话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从她嘴里往外涌。
“李老师——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你操的时候——你从后面进来——我趴在床头板上——脸对着我和老林的结婚照——你每撞一下照片就晃一下——我当时想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我再也做不回那个端庄的吴姐了——嗯——再用力——但后来你射的时候我里面一直在吸你——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完了——不是被你操坏了——是回不去了——回到那个从来不知道高潮是什么的吴子仪那里——回不去了——!”
李赣听着她这些话,心里像是被人同时点了好几把火。
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字——以前在床上她最多说几个字,“慢一点”、“太深了”、“嗯”。
他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啪啪啪的脆响和她越来越放肆的叫声混在一起。
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指节泛白,腹股沟每次撞到她臀尖都让床垫弹簧发出极沉闷的咯吱声。
“老大你今天叫得比去年一整年都多。以前在吊带上我把你堵到快喷了你都只闷哼了几声,现在怎么不压了。”
“不压了——再也不压了——啊——再深一点——!”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尾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我压了好多年了——从二十二岁开始压——压到三十八岁——新婚夜老林关灯的时候我在压——他在上面几分钟就结束的时候我在压——后来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听着他打呼噜——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后来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我第一次漏了一整裆——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尿了——吓得哭着问他我是不是尿裤子了——他骗我说是汗——我信了——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也会潮吹——!”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亮,像一个在法庭上为自己做最后陈词的证人,把压了半辈子的证词一口气全倾倒出来。
他扣紧她胯骨,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被撞得通红,臀尖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
“继续说。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还有——很多——!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我口交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嫌脏——结果你喝了我喷出来的水——还说甜的——我当时觉得你大概在骗我——但你的喉结一直在滚——是真的在咽——嗯——还有在云谷温泉那次——你和小雪在池子里一起摸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尴尬——结果我喷得比你还多——那次之后我就彻底不装了——反正你们两个都看到了我最不敢让人看的样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哑,但音量完全没有降下来。
每次李赣撞到最深处时她的尾音都会往上飘半拍,飘完之后立刻接上下一个句子,像是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口。
隔壁房间又传来几声咳嗽,紧接着是极细微的敲墙声——大概是在抗议。
李赣完全没有理。
他被她今天这副彻底释放的模样激得整个人血脉偾张。
他活了这么多年,操过张雪,操过吴子仪,从没想过这个平时连喘气都要压着的端庄人妻有一天会趴在床上翘着屁股,一边被自己操得声音都在发颤一边不停地说着这些她藏在舌根底下太久的话。
他把手从她腰侧抬起来,抹了把脸上被她的蜜桃露溅到的水珠,然后重新扣紧她的胯骨,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猛。
“还有呢!你不是憋了十几年吗——今晚全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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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