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雪站在她面前主动邀请她舔自己——这完全是两回事。
“不是疯——是让你尝个东西。你先舔,舔完我再告诉你是什么。”张雪往前走了一步,把自己左乳托得更高,那颗还藏在乳晕凹窝里的内陷奶头正好在她指尖上方微微发颤。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内陷奶头往外拉扯了一下。
那颗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
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淋浴间的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她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那滴奶液,举到吴子仪眼前。
“你看——这不是高潮液。是奶水。”
吴子仪盯着她指尖上那滴奶白色液体,愣了很久。
她认识小雪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身体里能产这种东西。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殷红色的奶头顶端。
舌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极淡极清的荔枝甜在口腔里化开——不是高潮液那种清亮透明的甜,而是更稠更滑更醇的甜,像荔枝汁被浓缩之后又加了一勺炼乳,从舌尖化开之后顺着舌根往下淌,一直暖到胃里。
“这是——荔枝味?你怎么会有——”她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极细微的乳白色水珠。
“老师傅给我打了几针催乳精华,后来两边都能自己喷了。李老师上次在办公室里喝了我一整杯,说比普通牛奶好喝。后来每天早上他都要喝一杯——他说是荔枝炼乳。上次他喝完之后还说左边比右边浓,我说左边那根产奶的腺体比右边大,他说怪不得左边更甜。”张雪又托起右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还藏在凹窝里的奶头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右乳奶头也应声弹了出来。
“这边也有。你刚才只舔了左边,右边要不要也尝尝。”
“不用了。我尝到了——荔枝炼乳。”吴子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还残留的奶渍,把花洒拿下来冲了冲脸。
她心想小雪这丫头大概是全天下最憨的女人——让她舔奶头她就真的只舔了一下,完全没多想这个动作有多亲密。
张雪把花洒挂回去,热水重新从两人头顶浇下来。
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把那张被水打湿的脸从花洒下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吴姐舔完之后的表情和她想象中一模一样——先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是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羡慕,藏在眼角那道极细微的弧度里。
“吴姐,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自己能不能也——”张雪把她那张还挂着水珠的脸凑近了几分。
“没有。”吴子仪把浴巾从架子上扯下来裹住自己。
她把头发从浴巾里拨出来,把湿发拢到耳后,手指在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上轻轻摩挲着。
“你撒谎。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摸耳钉。上次在办公室里李老师问你那个方案是不是你帮他改的,你也这样摸耳钉。”张雪把花洒关掉,用浴巾擦干身体,套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
她把头发从睡裙领口里拨出来,靠在洗手台边上。
“吴姐,其实你不用羡慕我。你这个身材已经很好看了——李老师每次看你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你自己大概不知道,今天在沙滩上你穿那件黑丝泳衣走过去的时候,旁边好几把遮阳伞下的人都忘了自己在干嘛。有个戴草帽的,手里的椰子直接掉沙子里了。”
“我不羡慕你。”吴子仪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些,伸手去拿洗手台上那瓶润肤露。她手指还没碰到瓶子,张雪就把她的手轻轻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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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