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放哪儿都是抢着要。
长得还可以吧算清爽型的,虽然个子不算高,但每次穿正装打领带的时候整个人就显得特别修长。
关键是单身,从来没谈过恋爱。
之前吴姐有一次在聚餐时还跟他开玩笑说他眼光太高,他说不是眼光高,是没遇到合适的。
他当时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脸红了,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中学生。
吴薇靠在墙上,矿泉水瓶搁在唇边,水没有往下淌。
她的手把瓶盖拧紧,放回帆布袋侧兜里,然后绕过转角朝洗手间走去。
她的步伐和平时一样不紧不慢,但脑子里反复转着刚才那几个男同事说的那些话——从来没谈过恋爱,在女生面前规矩得像个什么似的,对谁都客客气气,自己先脸红。
她想起去年春节在武汉电梯里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手里拎着箱牛奶,和她打了照面,耳根确实红了一下。
她当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不自在,现在想起来,也许他就是这样——在女生面前容易脸红。
但如果是这样,他怎么会跟张姨走得那么近。
她把这些念头暂时搁在一边,推开洗手间的门洗了把手,对着镜子重新扎紧马尾。
走出洗手间时在走廊里刚好撞见他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空杯子。
两人目光极短地碰了一下,她说了句李主任好,他说你琴练完了,她说还没有,等下继续。
他点点头说会议室空调够不够冷,她说够冷,然后就径直走回会议室去了。
但他刚才手里那个空杯子上挂着的一圈极细微奶白色液滴留在了她余光里——不是咖啡不是茶,是奶。
她关上玻璃门重新坐下来,把手指放在电子琴的琴键上,盯着空白乐谱发了很久的呆。
张姨对他好,他对张姨也好,这本来没什么。
但刚才那些人说他对谁都好,对谁都脸红。
那他对张姨到底是哪种好。
她用力敲下贝多芬第三乐章的第一个重音。
公司里有两个群。
一个是综合部的工作群,群里老刘每天早上准时发天气预报,李赣发通知,小陈回“收到”,小赵回“收到谢谢主任”,气氛端正得像在开晨会。
另一个是私下拉的小群,没有领导,没有老同志,只有几个年轻科员和车间几个平时一起打篮球的。
群名每个月换一次,最近用的名字是“香樟路32号球馆”。
吴薇从茶水间走回会议室之后,这个群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地响了快一个钟头。
起头的是车间小王。
他在群里发了一张偷拍——吴薇站在茶水间冰柜前拧矿泉水瓶,侧脸正好被冷白灯光打亮,高马尾晃动的弧度被定格在画面里。
底下跟了三个字:我没了。
小陈秒回:你这角度也太刁了,你怎么混进去的。
小王说我就蹲在饮水机旁边换水桶,她进来的时候我手里桶盖直接掉地上了,幸好她没看我。
小赵连发了三个“啊啊啊”说你们刚才看到了吗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跟那个什么一样,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十八岁少女才有的透白,能看到极淡的血管。
小王说看到了,她拿矿泉水的时候手臂抬起来,T恤袖口往上缩了一截,胳膊特别细,不是那种骨感的细,是那种有肉的细,软软的。
隔壁车间的小李发了个哭脸说他刚才去洗手间路过会议室,透过玻璃门看到她坐在电子琴前面戴着耳机的样子,侧面那个弧线绝了,腰背很直但又不像军训那种硬挺,是那种练琴练出来的自然直。
小赵说对,她那腿,真的太长了,脚踝细得像用笔画出来的,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小腿肚有一道很浅的肌肉弧,那种是游泳游出来的腿型。
小王说你们发现没有,她那脸就没化妆,眉毛天生长成那样不用画,睫毛没刷过比小陈女朋友接的还长,嘴唇是那种极淡的裸粉色,像没上唇釉但比上了还好看。
小陈把话题拔高了一个层次:说结论——吴姐的基因太强了。
吴姐是D杯、腰细、屁股翘、腿长。
小薇是E杯、腰更细、屁股更翘、腿更长。
这就是等比缩放加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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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