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到底在涂哪里。后背早就涂完了——你现在在碰哪里。”她偏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心想他今天怎么这么急,以前在床上从背后揉她奶子时都是慢慢来的,今天却绕着边缘反复揉,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色狼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从她乳肉外侧重新按在她背脊正中央,用力沿着脊柱往下推。
推到她腰窝时忽然把身体往前倾了几分,将嘴唇重重地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用力吸了一口。
她的皮肤在他嘴唇下微微发颤,那股极淡极甜的蜜桃体香从她毛孔里蒸出来,比刚才她脱下来的泳衣上残留的更浓更醇。
吴子仪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他今天确实比平时更急——以前在吊带上从背后亲她时都是先亲后颈那颗痣,今天直接亲了她后背,还吸得这么用力。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在轻轻抽搐,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蜜桃露从缝口渗了出来,在泳衣裙摆的内衬上洇出极细微的一小片湿痕。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都等了这么久了,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小雪和小薇随时可能回来,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感让她比平时更敏感,也比平时更不耐烦。
她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轻微的喘,尾音微微上扬。
色狼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刚才一直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就暴露。
此刻她背对着他,显然从头到尾都以为他是刚才那个年轻男人。
她甚至已经自己兴奋了。
他把手从她后背移开,顺着她腰侧往下滑,重新握住她两瓣蜜桃臀,隔着裙摆用力揉捏着。
“我——在等你准备好。”他哑着嗓子含含糊糊地说了几个字,手指陷进她臀肉里,力道比刚才更重更猛。
吴子仪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清晰无误。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玩了——像以前那样帮我。”以前那样帮她——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在远处全看到了。
那个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把脸埋进她腿根深处,用嘴唇拨开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指从她臀沟上缘移开,用指尖勾住裙摆边缘,把极薄的黑丝面料从她腿上轻轻卷到腰际。
裙摆从她臀尖上滑脱时,那两瓣蜜桃臀完整地弹了出来——不是那种被揉捏时的局部弹跳,而是被泳衣压迫了整整一个上午之后终于彻底释放时整团臀肉都在轻轻发颤。
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泳衣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在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色狼把裙摆卷到她腰际之后,低头往她两腿之间看过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整个阴阜饱满鼓起,光洁无毛,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两片大阴唇紧紧的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只在最下端那一小截能看到内侧嫩肉的浅粉色,缝口边缘沾着极细微的一小片透明蜜桃露。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
吴子仪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那个最私密的位置上,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几分。“你看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
色狼回过神来,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伸出舌尖,从那道紧闭的细缝最下端开始,从下往上用力舔过去——不是刚才那个男人那种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带着一股被压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急切,舌尖重重碾过她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
他感觉到她那两片紧并的大阴唇在他舌尖下被用力拨开又弹回来,蜜桃甜香从他舌面上涌上来,比刚才她泳衣上残留的体香更浓更醇更甜。
他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反复用力舔过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每一次舔到缝口最上端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顶端时,舌尖都会重重一勾,把那颗小豆从包皮里猛地推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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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