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腹肌也在用力,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滴在她臀尖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地方——每一次他推进时两片大阴唇就被撑得更开,灯光下能看到那圈被撑到极致的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被反复摩擦后更深的粉色。
每一次他抽出时那道细缝又迅速缩回原位,但缩得不如刚才那么紧——因为积蓄的蜜桃汁越涌越多,液体从内部撑开了所有原本紧闭的缝隙。
他每推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挤压那滩积蓄已久的液体,液体被挤向两侧,但出口被一字马的拉伸力封住了挤不出去,只能在他龟头前方形成更厚更密的水垫,这层水垫让他的龟头推不到底,又让整根棒身被裹得比平时更滑更湿。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她,是在往一口灌满了蜜桃汁的深井里硬捅一根木桩——井口被勒得极窄,井底全是水,木桩捅进去时水花四溅,但井口太窄,水花溅不出去,全积在木桩周围,把木桩泡得又湿又滑,同时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木桩的每一寸表面。
“你里面——太紧了——一字马把你的洞勒到极限了——加上积了这么久的水——我感觉鸡巴快要被夹断了——”他咬着牙说,额头上全是汗。
汗水从他额角淌下来滴在她臀尖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吴子仪的声音从交叠的手臂里闷出来,尾音带着极细微的颤抖:“那你别动——让它自己缓缓——嗯——你越动它越紧——我自己能感觉到——里面全灌满了——你刚才堵了我好几轮——现在一字马又把出口勒死了——胀得我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确实比平时鼓了一小圈——是液体的充盈感,整个盆腔都在发胀,下腹部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被从内部撑得比平时更紧。
李赣没有听她的,反而更卖力了。
他知道了原因之后不但没有停,反而更想看看她这副被他堵得胀到极限的身体到底能给他什么反应。
他对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开关都了如指掌——她的脚窝是他揉开的,她的奶头是他看着变色的,她的白虎一线天是他从紧闭细缝操到如今能容纳他整根没入的。
但今晚这具身体给了他全新的惊喜。
她的阴道在一字马下紧到了极致,灌满了积蓄好几轮的蜜桃汁,变成了一根被水压撑满的极细橡皮管,把他的鸡巴裹得前所未有的紧。
这种状态是他亲手造成的——是他从下犬式开始就故意用手掌堵她的水,是他刚才用遥控器把她拉成一字马把出口封死,是他把她这口原本只会在高潮时才喷涌的蜜桃泉眼硬生生堵成了一座蓄满了水的堤坝。
现在他要看看这座堤坝决堤时是什么样的。
他收紧小腹加速猛冲,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
她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吊带上前后摆荡,一字马的拉伸力让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承受撞击时都更紧更窄——他能感觉到自己棒身下的血管在剧烈跳动,龟头被那股水压挤压时产生的酥麻感从冠沟一直传到腰眼。
他低头看着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弹跳不止,臀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又弹回来。
那两瓣蜜桃臀在一字马下被拉伸得微微往两侧分开,臀沟比平时更浅更宽,丁字裤细带完全埋进臀缝深处。
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腕骨贴着她的腰窝,每次撞击都让吊带前后晃荡,丝绸摩擦金属环的声音和她的闷哼声混在一起。
她的奶头已经从莓红色跳到了莓红色,又从莓红色跳到了更深的酒红色。
乳晕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红色硬粒翘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最后一次猛冲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还在不停抽搐的嫩肉上。
那圈嫩肉在积攒了不知多少轮的蜜桃汁浸泡下变得极软极烫——不是平时那种紧致弹韧的触感,而是像被温水反复浇过的海绵,又软又厚又热,紧紧吸着他的龟头不放。
他咬着牙尝试再推进一寸——推不动了。
不是他没力气,是她的阴道在一字马的拉伸力下缩到了极限,加上灌满了液体,整条甬道紧得连头发丝的余地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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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