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手里那杯水差点泼在自己裤裆上。
老孙端着他那个掉了漆的旧搪瓷缸子从旁边经过,推了推老花镜说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小雪是他见过屁股最大的女人——不是胖的那种大,是那种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的大。
她那个梨形身材,从后面看腰收得极细,到了屁股那里猛然往外扩,那两瓣肥屁股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啧。
他摇了摇头端着搪瓷缸子走了,留下小王和小李蹲在那里各自在心里默默回想老孙刚才那番话里每一个字的画面感。
张雪把自己关在六零二的浴室里,脱光了衣服蹲在淋浴间。
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被她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全是汗。
她咬着牙,把棒头抵在自己臀沟深处那朵还没完全消肿的粉色小菊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才推进去小半截,菊蕾那圈嫩肉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地疼——那种疼不是被操时从里到外被填满的胀痛,是纯粹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她嘶了一声赶紧拔出来,把硅胶棒扔进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趴在马桶盖上生了好一阵闷气。
‘凭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泪飙出来了,后面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连坐下来吃顿饭都像在上刑。我奶子已经够大了,奶水也够甜了,前面那个穴第一次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疼。但越疼我越不服。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第一次在档案室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不知道怎么包,后来不也练成了深喉能整根吞到底喉咙外侧能鼓起他龟头的形状?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慰了好久才挂上去,现在那套反重力内衣想穿随时就能穿。后面也一样——我就不信我练不出来!’
她站起来,重新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硅胶棒,对着镜子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她把硅胶棒蘸满了润滑液,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里推。
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痛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但她没有拔出来——她让那根冰凉的硅胶棒留在自己体内,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被填满的陌生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挤,每一次收缩都让硅胶棒在深处轻轻晃动。
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直到那股撕裂感慢慢转化成钝钝的胀痛,才极慢极轻地把硅胶棒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菊蕾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在灯光下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雏菊。
‘今天先这样。明天再试——我不急。反正李老师也不知道我在偷偷练。等他下次操我的时候,我要让他吓一跳——让他发现我后面已经能吞下更多了。我要让他知道,我张雪不是只会用奶子和嘴让他爽——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能让他爽。’”
但问题来了。
这个问题太隐私了,她不好意思在巨乳娘板块直接问。
上次她在帖子里不小心说漏嘴提到奶水的事,评论区直接炸了好几天,所有人都在问她是不是能产奶、味道是什么样的。
如果这次她直接说自己想练肛交,那群老色批大概会把帖子截图裱起来挂在论坛首页当镇站之宝。
她想了很久,决定换个方式问——课代表。
这个人虽然每次帮她的时候都一本正经地说着变态的话,但他从来没越界过。
她说不能碰,他就真的不碰。
而且他在论坛上认识很多人,也许能找到训练的方法。
她回到卧室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论坛的私信页面。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课代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删掉,太正式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个地方特别疼’——删掉,太模糊了,他肯定会追问;‘你知道怎么训练后面吗’——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耳根慢慢红了,又把‘后面’两个字删掉,换成了‘那个地方’。
最后她发出去一句极其隐晦的话:‘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我最近屁股总是疼,怎么解决不让屁股再疼。’
课代表几乎是秒回:‘屁股疼有很多种,你是肌肉疼还是骨头疼。’
‘都不是——就是里面——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哪里。’
她咬着嘴唇停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就是——那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