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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_fongjia(第91章 高铁) 第(2/4)页

李赣坐在中间,左右两个肩膀上各靠着一个女人。

他不敢动。

不是怕吵醒她们,是怕破坏了此刻这幅画面——如果车厢里有任何一个人认识他们,大概会以为这是一对姐妹靠在哥哥身上打盹。

但他知道不是。

他知道靠在他右肩上的这个女人,昨晚还在她家客厅里穿着开裆女仆装骑在他身上,高潮时荔枝蜜液喷了他一肚子;靠在他左肩上的这个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她家婚床上被他用一字马操到宫颈高潮,蜜桃汁把整面墙都淋了一遍,连婚纱照都被她的高潮液浸出了永久的水渍。

她们都被他插入过,都被他内射过——一个在婚床,一个在闺房。

她们此刻都靠在他肩上,睡得很安稳,浑然不知对方的头正枕在同一个男人的左右两侧——他忽然觉得这列高铁不是开往黄山,是开往男人的巅峰。

他低头看着吴子仪。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不太一样——醒着的时候她是端庄的吴姐,眼角有极淡的细纹,笑容总是恰到好处地得体。

睡着的时候那层端庄褪掉了,露出底下更柔软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带着淡淡的保温杯里绿茶的味道。

毛绒衣领口在她靠过来时微微歪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内衣肩带的边缘。

那对D杯皮球巨乳在藏蓝高领毛衣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毛衣前襟绷紧,每一次呼气都让乳肉的弧线变得更柔和。

他想起年会那晚在婚床上从背后插入她的时候——她的白虎一线天紧得像从未被人进入过,三道环褶从外到内轮番箍紧他的棒身,宫颈口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吸住了他。

他想起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的样子,那对皮球巨乳在他眼前上下弹跳,乳头从莓红变成莓红再变成酒红,最后在他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时突然跳到了终极暗红。

他想起她在一字马姿势下被操到高潮时,那股扇形水幕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把婚纱照相框都溅湿了。

他想起她高潮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说“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他又低头看右边的张雪。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时一模一样——嘴微微张着,嘴角那道口水印还在,睡得毫无防备。

浅粉针织衫的V领在她靠过来时被他的肩膀挤得更开了,乳沟从V领深处露出来,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领口下若隐若现。

那对F杯爆乳像两颗被裹在毛衣下的巨型果冻,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轻轻颤动。

他想起昨晚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时候这对奶子就是这样晃的——上下翻飞,乳肉像两只被摇动的水球,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他脸上。

他想起把她抱进浴室,在浴缸里重新插入她——她的双腿架在他腰侧,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半躺半坐地悬在浴缸上方。

每次他撞击时她的身体都会往后滑,又被他的手臂扣住胯骨拉回来,让他下一次撞得更深。

他想起她在被操到高潮时馒头包子穴的全部环褶同时绞紧,一股高压水箭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把手机支架都冲倒了。

他想起她瘫软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没你的鸡巴好吃”,声音又轻又哑,嘴角却翘着。

两人都被他内射过不止一次。

他的精液曾经灌满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从她宫颈口最深处一路淌到会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也曾经和张雪的荔枝蜜液混在一起,从她馒头包子穴的层层环褶间溢出,在浴缸热水里被冲刷干净。

她们此刻靠在他肩上,睡得很安稳,各自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和他有这种关系的人。

但她们都不知道,对方也在这同一列高铁上做了同样的事——靠在同一个男人的肩上,闻着同一件卫衣上的同一种洗衣液味道。

李赣的目光从吴子仪的胸扫到张雪的胸。

一边是D罩杯皮球紧致,一边是F罩杯巨型绵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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