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卫衣,背着他那个磨破了角的黑色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酒精棉片和一副新拆封的医用橡胶手套。
张雪拉开门时已经换上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外面裹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
她把他让进门,反手把门关上,指了指茶几上那两个透明玻璃杯——是她从厨房柜子里翻出来的,杯壁上还挂着刚洗过没擦干的水珠。
她把其中一个杯子拿起来晃了晃。
“这个是备用的——万一一个装不下。我昨天自己试了好几次,弯腰挤的姿势手够不到,跪在床上挤又全喷在镜子上。我手腕都揉酸了才挤了杯底那么一点点。你上次在公寓里那几下就让我两边同时喷了,所以我想——你大概有办法。”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绞着睡裙下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课代表把双肩包放在沙发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酒精棉片仔细擦了一遍手指,然后戴上橡胶手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准备一台精密仪器的操作前检查。
“你用手挤的时候问题不在力道,在角度。G罩杯的乳肉体积比F杯大一圈,你自己托着的时候手掌要同时承担托举和挤压两个方向的力,手指自然够不到乳头顶端。我帮你托住下缘,你只需要放松,让乳腺导管自己把深处的奶水推上来。”他把橡胶手套的边缘往上拽了拽,“把开衫脱了。”
张雪把开衫脱了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低头把睡裙的肩带从锁骨上推下去,极薄的白色棉布从胸口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那个凹窝已经比以前浅了很多——以前是极深极小像针尖扎出来的小孔,现在凹窝边缘微微隆起,乳晕中央那个凹陷的深度明显变浅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外推,把原本藏在深处的奶头顶端推得离表面更近了。
她的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比上次在公寓里检验时更鼓更明显。
课代表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凹窝上。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对奶子他太熟悉了。
他在论坛上逐帧分析过她奶头从凹陷翻凸的全过程,每一帧都放大到像素级别,标注乳孔开口数量和分布变化。
他知道左边奶头翻出来的速度比右边快零点几秒,知道左边乳孔开口比右边多了好几处,知道她左边奶水的乳脂含量比右边高不止一个百分点。
但这些全部是隔着屏幕的——他只能看,只能分析,只能在深夜里对着屏幕撸管。
现在这对奶子就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手指马上就要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G罩杯乳肉里,亲手把那些他逐帧分析过无数次的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句操。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
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她胸口,那两团G罩杯爆乳在他眼前微微晃着,乳沟极深极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指尖触到那片极薄极软的乳晕皮肤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人碰到最敏感位置时身体自己给出的回应。
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不是以前那种慢慢从凹陷变平再变凸的过程,而是一口气从凹的变成平的,再从平的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殷红,像一枚刚从树上被揪下来的新鲜荔枝,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正对着他的眼睛,在灯光下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