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为了检测丰胸效果——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奶头,往几个方向各拉扯了好几次,量了奶头翻凸的速度和乳孔开口数量,然后对着镜头说“左边乳孔开口比上次又多了几处,催乳精华的药力已经完全渗透进腺体团周围”。
第三次是帮她排空乳腺——她发消息说奶子胀得难受,自己挤了好久都挤不出来,他让她躺在沙发上,用掌根从乳根外侧往奶头方向反复推压,推了十几下奶水就从乳孔里滋出来,喷了他一手。
每一次他都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帮她,我只是一个工具人,问题解决了就该把杯子装进包里走人。
但今天他不想只把杯子装进包里。
他盯着杯壁上那层极薄的乳白色油膜,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想喝。
不是做样本,不是测浓度,就是他想喝。
她在论坛上发过那么多自拍——穿黑霞战袍的、穿白羽渔网袜的、穿深紫连体衣的、穿着奶白色蕾丝吊带被他按在沙发上操到喷奶的——每一张他都逐帧分析过,每一帧都放大到像素级别。
他知道她阴唇翻卷的弧度,知道她奶头在手指拉扯下颜色变深的过渡色值,知道她高潮时喷出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泛出的湿润光泽。
但这些全部是隔着屏幕的。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把一杯刚从自己奶头里滋出来的温热的奶水递到他手里,说“帮我尝尝浓度够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把杯子从灯光下移开,开口时声音比他预想中更沙哑。
“雪球——这杯奶,能不能给我。不是做样本,不是测浓度。我就是想喝。”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杯子放回茶几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拇指在另一只手的虎口上来回搓着——那个姿势和李赣第一次在沙发上跟她坦白自己不想骗她时一模一样。
他怕她拒绝,更怕她问“你为什么要喝我的奶”——因为他答不上来。
他不能告诉她这杯奶在论坛上已经被几百个老手盼了好几个星期,所有人都猜她奶水是什么味道,报名参加品鉴会的私信已经塞满了他的收件箱。
他不能告诉她,他自己就是那个把她内裤裆部照片放大到像素级别的课代表。
他只能把心里那句最真实的话说出来。
“我就是想喝。”
张雪歪着头看了他好一阵。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拇指在虎口上来回搓着——那副紧张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
以前他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冷静到近乎变态的分析专家,连揪她奶头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乳孔开口数量。
现在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像个忘了带作业的小学生。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可怕。
“你要就给你啊。反正我今天挤了两杯——冰箱里那杯是给他的,这杯本来也是打算给你的。”她从茶几上端起那杯奶水,直接塞进他手里。
她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就已经握住了杯沿。
那杯奶水还是温热的,杯壁上凝着极细的水珠,是她体温和室温的温差造成的。
课代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杯奶水,手指握紧杯沿。
她刚才说“这杯本来也是打算给你的”——她早就准备好了。
不是临时起意,不是看他吞吞吐吐才勉强给的。
她把给他的礼物和李赣的惊喜放在同一次挤奶里,两杯奶,一杯给男朋友,一杯给帮她挤奶的工具人。
在她心里,这两件事大概同等重要。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方。”他抬起头看着她,语气不是感激,是困惑——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她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她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因为每次都是你帮我。在论坛上帮我分析数据,在公寓里帮我检验奶水,今天又帮我挤了这么久。我没什么能给你的——钱你肯定不缺,东西我也不好意思送,就这个是我自己产的。反正多着呢,以后你想喝就过来,提前发消息。不过别在晚上来——晚上李老师可能会在。他要是看到你在我家,大概会问你为什么来。你就说你是来帮我整理数据的。反正你本来就是帮我分析数据的,也不算撒谎。”
她把“提前发消息”说得极轻极快,快到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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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