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把话收回去,只是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递给他,“你嘴角有一滴——刚才喝的时候蹭上去的。”
课代表接过湿巾,低头擦了擦嘴角。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论坛最幸运也最不幸的男人——幸运的是她是唯一一个愿意把自己的奶水给他的女人,不幸的是她给他奶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个男人。
“以后你想喝就过来”——她大概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在论坛上意味着什么。
那些排队报名品鉴会的老手,为了一棉签的奶水能从别的城市飞过来,而她刚给他开了一张永久有效的VIP通行证。
不限次数,不限量,提前发消息就行。
他把杯子从茶几上拿起来,重新举到嘴边,看着她的眼睛,把那口奶水咽下去。
那股醇厚的荔枝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一路暖到胃里。
他放下杯子,用手指蹭掉杯沿上残留的奶渍放进嘴里舔干净。
然后他从茶几上拿起那条叠好的内裤放回外袋,拉上拉链,站起来把双肩包往肩上提了提,走到玄关换拖鞋,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给他的礼物是荔枝炼乳,你给我的礼物是这条内裤。两种礼物不一样——但都是你主动给的。这已经比我排练过的任何画面都更好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张雪靠在冰箱上,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刚才那两杯奶,一杯在冰箱里等着明天给李赣,一杯在课代表的背包里。
她把开衫裹紧了些,心想这个人每次都说自己只是个工具人,但他记得她奶头翻出来需要揉几圈、记得她左边乳孔比右边多了好几处、记得李赣每次操完她都会含她奶头吸好久。
他连李赣喉结滚动的节奏都记得。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他用过的酒精棉片,上面还残留着极细微的荔枝奶渍。
她把棉片叠好放进垃圾桶里,关了客厅的灯,走回卧室。
窗外的香樟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胸口,盯着天花板,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明天早上,李赣会端起那杯“牛奶”喝第一口。
他会愣很久,然后抬头看她。
她会红着脸假装在敲键盘,眼角那道坏笑怎么都压不住。
她已经等不及了。
课代表从六零二出来时,天色已经暗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走廊里低头把双肩包的拉链又检查了一遍,确认那两样东西都在——一杯封好的荔枝奶,一条裆部被荔枝淫液浸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他深吸一口气,把双肩包往肩上提了提,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走廊里声控灯在他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电梯叮咚一声开了门,他正要迈步走进去,发现电梯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女人站在电梯轿厢正中央,裹着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没有系扣子,里面是浅灰色细带交叉胸衣和同色高腰紧身裤。
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锁骨窝里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
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在胸衣下饱满隆起,乳沟极深极窄,胸衣肩带在锁骨上勒出极细微的红印——那是刚做完空中瑜伽倒吊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腰肢在胸衣和紧身裤之间露出一小截,细得几乎一掌就能握住。
从腰窝往下,那两瓣蜜桃臀在浅灰紧身裤下紧紧绷着,臀沟深处那道细线在超薄面料下隐约可见。
她赤着脚踩在一双白色帆布鞋里,手里拎着瑜伽袋,袋口露出一截紫色丝绸吊带的边缘。
课代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秒。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杏仁形的眼廓,高挺的鼻梁,下颌线条分明,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电梯冷白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曾经逐帧分析过无数遍她的白虎一线天从紧闭细缝到被撑开翻出内侧嫩肉又在高潮后慢慢合拢的全过程,分析过她在空中旋转时那两颗奶头从桃红到酒红的四层变色。
但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她本人。
她的皮肤比视频里更白,身形比视频里更高挑,站在电梯里整个人透着一股视频里从来拍不出来的从容和克制——和隔壁那个在沙发上被他揪着奶头喷奶还会红着脸说“轻一点”的憨货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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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