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钢笔重新拿起来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说了一句话让她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稍微落了一点地:“你的骨架完全撑得住G杯,就是胸口的筋太紧太僵,气血走不顺,奶子就鼓不起来。但丑话说在前头——推拿的力道不轻。过程会很疼,疼到你想哭。而且位置非常敏感,敏感到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占你便宜。能接受的留下,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你。”
张雪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上次在客厅里试一字马,大腿筋差点拉断疼得嗷嗷叫,最后还是扶着沙发站起来。
但那次之后李赣说她“试一下就放弃不是你的风格”。
她也想起吴姐当初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也是疼得哭出来,但后来吴姐能在吊带上把双腿拉成一条横线。
她深吸一口气把帆布袋放在藤椅旁边,说:“我忍得住。只要真的能变成G杯——疼就疼。”
周师傅点了点头,指了指堂屋侧面那间挂着粗麻布帘的隔间。
那扇布帘上绣着极简的几根兰草,被风吹动时轻轻晃着,露出里面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让她把外面的衣服全脱了,只留内裤,换上周氏经络堂备好的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
张雪接过衣篮,拉开布帘走进隔间。
身后那几个女客的目光一直黏着她的背影,直到布帘在她身后合拢,才有人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甘。
隔间不大,正中是一张铺着粗麻布的老式推拿床,床头放着一排密封的药油罐,标签上写着“通络促活油”和“乳腺疏导膏”。
她把针织衫脱了叠好放进衣篮,又把一步裙从腰际解开,弯腰把肤色丝袜从脚尖往上卷一直到腿根轻轻褪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对F罩杯,蕾丝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极细微的印子——今天穿的是最普通的浅灰色无痕内衣,不是任何情趣款。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双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几下。
然后她把素白棉麻抹胸穿上——棉麻料子极薄,只有一层,没有任何衬垫,领口是松紧带的,刚好裹住锁骨下方到肋缘,但遮不住任何曲线,两团乳肉把薄薄的棉麻撑得紧紧的,奶头在面料下顶出两颗极细微的凸点。
围裹长裙是系带款,她绕了两圈在腰侧打了个结,裙摆垂到脚踝上方几寸。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拉开布帘走出来。
周师傅已经站在推拿床旁边,把药油罐的盖子拧开。
他用眼神示意她在床沿坐下,先背对他。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拇指沿着后脖子正中间那根骨头从上往下逐节按压,每按一节就问她酸不酸、有没有胀感。
按到肩胛之间时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说肩胛那一片的筋太紧了,平时用电脑太多。
张雪说对,每天在办公室对着报表看一天,回到宿舍还要用手机回消息。
周师傅又问平时有没有锻炼,她说没有,就偶尔跟闺蜜去散散步,最近在学瑜伽但柔韧度太差每次拉伸都疼得要命,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他嗯了一声又加了些力道,指节嵌进后背那条沟深处,她嘶了一声说酸。
他说酸就是筋缩了,肩胛这边的筋缩着,胸口的气血就上不去,养再久奶子也长不大。
她的奶子不小但都是靠先天底子撑,后天通道被堵住了,疏通之后长一个罩杯不是问题。
张雪听到“不是问题”时心跳快了好几拍。
周师傅让她转过身面对他,但他没有马上让她躺下。
他把她左臂轻轻抬起,让她弯起手肘平放在推拿床旁边的矮柜上,手指自然张开,掌心朝内。
他说这个姿势能让肩窝那片筋群完全放开,等下推锁骨下方时药力更容易进去。
张雪乖乖照做了,跪在推拿床上,右臂垂在身侧,左臂屈肘撑在矮柜上,整个上半身微微朝右侧扭转。
这个姿势把她左乳外侧和腋下那片平时藏得很深的软肉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周师傅绕到她身前站在她左侧,把拇指和食指同时分别按在她肩窝和乳根处,力道缓缓加重。
锁骨下方那一圈开始微微发红,药油的艾草味在两人之间蒸腾。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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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