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姿势下推了好一阵,忽然开口问了句:“你男朋友平时揉你的时候,是习惯从左边开始还是从右边开始。”张雪说从右边开始,因为右边翻得快。
周师傅又问他自己揉自己的时候也这样吗,她愣了一下说自己很少自己揉——不太会,每次都是他想要的时候才给他弄,自己平时不怎么碰自己。
周师傅点了点头,拇指在她左肩窝深处轻轻转了一圈,又问了个让她耳根瞬间红透的问题:“你每次被他揉到奶头翻出来之后,奶头会肿多久才消。”
张雪的脸已经烧得快冒烟了,但她跪在床上扭着上半身这个姿势实在太被动了,想躲也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大概——一两个小时。有时候早上被他揉完,上班的时候还肿着,我就要穿厚一点的内衣把那个凸点遮住。有一次我忘了穿厚内衣,在走廊里碰到我们部门的老刘,他盯着我看很久——不是他平时看我胸那种看,是看一个他没见过的东西。后来我发现那天我左奶头隔着薄衬衫还在翘,但右奶头已经缩回去了。所以我左右真的不一样——他大概也发现了,只是没说。”
周师傅听到这里,蘸了药油的手指在她那个姿势下暴露出来的左乳外侧那一片软肉最深处多停了好几秒。
他说问题就在左肩这根筋——常年压着乳腺上行的通道,他揉你的时候只能碰到奶晕周围的皮肉,够不到根源。
今天把这条筋拨开,以后左边会比右边翻得还快。
他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手掌从她锁骨下方那片一直被她压得太紧的地方横推到腋下,拇指在肋骨侧面几处她叫不出名字的凹陷轮流深按。
推了大概三十几下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把两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按在她两团乳肉中央最鼓最厚的位置——那是奶子中央肉最厚、乳腺最密的地方。
他屈起指节用力按下去,力道比刚才所有推压加在一起都重。
张雪在这一瞬间猛地从跪姿弹起了身体,仰头喊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滴在推拿床边缘的粗麻布上。
“你这奶子里头全是疙瘩。你以前是不是长时间穿过不合身的内衣——C杯的时候硬挤进B杯那种?”周师傅的手没有移开,力道也没有减。
张雪咬着嘴唇拼命点头。
她说自己以前嫌胸大,一直穿小一号的内衣想把胸压平一点,从高中开始就那么穿了。
他说这就是根源——奶子被压了好多年,里面那些细筋全扭成了结,气血过不去,奶头就陷在里面翻不出来。
现在要把这些疙瘩全揉开,一次不够,得按好几个疗程。
他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让那团被他用力按压过的乳肉自然弹回去。
然后他又恢复成温和的推压,沿着肋骨下缘往胯骨方向慢慢疏导。
他的拇指在她左胸外侧靠近腋下的位置停住了。
不是常规穴位的标准位置,而是偏了大概两根手指的距离。
他用拇指在那个点上轻轻按了一下,问这里有没有感觉。
张雪低头看自己的左胸,药油在棉麻抹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透过那层极薄的素白面料能看到自己左乳被按的那个位置还在轻轻跳动。
她说有——不是疼,是那种很奇怪的胀,以前从来没人碰过这里。
周师傅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拇指从那个点上移开,换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左胸下缘偏外侧那片软肉上更仔细地摸了一遍,指腹陷进乳肉深处,力道比之前所有推压都更轻更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边界。
张雪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左胸深处碰到了一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位置——不是很疼,但有一种从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陌生胀感从那个位置往奶尖方向蔓延。
她的大腿内侧轻轻跳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人碰到一个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点时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
“你这儿不对。这里面藏着一颗东西。不是疙瘩,不是筋结。比那两种都更深更软,藏在乳腺最里头,贴着奶晕下方往奶尖走的那条通道上。”他把手指从她胸口移开,摘下老花镜看着她。
周师傅的拇指在张雪左胸下缘偏外侧那片软肉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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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