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正坐在柜台后面用毛笔写方子,听到门响抬起头,从老花镜上方看了她一眼,把笔搁在砚台上。
“张小姐,今天气色不错。上次回去之后,身体有没有什么新的反应?”
张雪在柜台前坐下来,双手捧着周师傅递过来的药茶杯。
她犹豫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把声音压得很低。
“有。左边奶子时不时发胀,不是一直胀,是一阵一阵的。晚上洗完澡之后最明显,胀得厉害的时候我用手碰一下都感觉里面有东西在跳。还有就是——我前天晚上自己揉了一下,左边奶头翻出来之后,顶端挂着一滴东西。不是高潮液,不是汗。是乳白色的,有点稠,甜的。”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像是怕被旁边藤椅上那两个女人听到。
周师傅把老花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张雪能听到自己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响。
他重新戴上眼镜,从老花镜上方向她投去极短的一瞥——眼底有一丝极亮的光在镜片后面闪了一下,然后被他压回那副慈眉善目的老花镜后面。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放在柜台上的右手却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那是正常的。那颗腺体团被激活之后,周围的血供会重新建立,胀感就是新血管在往里长的表现。至于分泌那点滴——那是精华在起作用。你上次打的催乳精华里含有促泌成分,这些成分会刺激腺体团产生极少量的分泌物。你身体没有经历过怀孕和哺乳,腺体团还处在首次激活阶段,分泌物会比正常母乳更稠更少,这是好事。说明精华的剂量刚好,腺体团的反应和预期完全一致。”他把茶杯放回柜台上,用拇指和食指在她左胸外侧那片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今天需要加大剂量吗?”张雪问。
“当然。既然身体已经给出了明显反应,说明腺体团在加速成长。它的生长速度越快,你左边奶子的体积增加就越明显——你不是想长到G杯吗?”周师傅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把老花镜重新推到额头上。
他从柜台抽屉里拿出那支极细的针管,针管里预装了半管同样的乳白色催乳精华,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用拇指指了指堂屋侧面那间挂着粗麻布帘的隔间。
张雪站起来,这次没有犹豫。
隔间里,张雪已经把衣服脱了叠好放进衣篮,换上那套素白棉麻抹胸和围裹长裙。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心跳比前两次都快,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
前两次按完之后身体给出的反应一次比一次明显,第一次李赣摸出多了一层韧,第二次她自己亲眼看到那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头顶端渗出来。
如果今天加大剂量,她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但她想知道。
周师傅掀开布帘走进来,把针管放在推拿床旁边的药盘里,没有马上拿起来。
他让她先跪在推拿床上,背对他,和上次一样先从上肢外侧开始疏通。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颈,拇指沿着后脖子正中间那根骨头从上往下逐节按压,每按一节就问她酸不酸、有没有胀感。
按到肩胛之间时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好几秒,说肩胛这边的筋比上次松了不少,药力上行的通道已经打开一部分了,今天这一针会比上次更有效。
然后他让她转过身面对他,把左臂屈肘撑在矮柜上,和上次最后那个姿势一模一样。
他把针管举到灯光下轻轻推了一下活塞排掉针尖的空气,然后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她左边奶头顶端。
这一次他用了更多时间——拇指在乳晕边缘反复揉了好几圈,直到那颗奶头在他指尖下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极淡的肉粉变成充血的深粉色,体积也比上次肿得更大。
针尖抵上去的瞬间凉意让她整个肩膀都缩了一下。
这一针比上次更深——针尖穿过乳晕皮肤,穿过奶头根部最密的那团海绵体,最后穿进包裹腺体团的那层极薄的韧膜。
她能感觉到自己左胸深处那个极微小的点被针尖轻轻刺破,紧接着一股熟悉而陌生的微凉粘稠液体从这个点开始往外扩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年上沉沦fongj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