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介衣轻声说：“小时候，每年元宵节，母亲都会给我们做糯米团子。那时候家里穷，团子做得不多，我和姐姐一人只能吃两个。但我们都很高兴，因为那是母亲亲手做的。”
千鹤的眼眶又红了。她想起自己的母亲，也是那样，再穷也要让孩子们过好年。后来母亲病了，躺在床上，还挣扎着要给她们做团子。再后来，母亲走了，就再也没有人给她们做了。
“介衣姐姐，”她握住松下介衣的手，“以后我给你做。”
松下介衣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千鹤认真地说：“我学。学会了，每年都给你做。”
松下介衣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她们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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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千鹤回到自己房间。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今晚的事。她想起金合萱说的“没有人一起过”，想起松下介衣说的“母亲做的团子”，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孤独。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介衣姐姐，有金姐姐，有瑾知姐姐，有清婉姐姐，还有绍培君。她们都是一家人，以后每年都可以一起过年，一起吃团子，一起看花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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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金合萱哄睡了念萱，却没有睡。
她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月亮，想着刚才千鹤说的话。
“以后我们一起过。”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在MI6，她是工具，是武器，是随时可以牺牲的人。没有人在意她过不过年，没有人在意她冷不冷。
但现在，有人在意了。
那个傻乎乎的丫头，用她那双小小的手，握着她的手，说要一起过年。
金合萱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想起千鹤那双红红的眼眶，想起她握住自己手时的那份认真。这丫头，自己都过得不容易，却还在想着别人。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的念萱。小家伙睡得很香，小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以后，你会有很多人一起过年。”
念萱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金合萱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那是她这些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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