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绍培笑了，把那几张纸收起来：“行，我给你收着。什么时候想要，随时来拿。”
老陈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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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书房出来，院子里已经安静下来。
老陈要走，百合跟他一起回去。千鹤送到门口，拉着百合的手说：“百合姐姐，明天你还来啊。”
百合点点头。
千鹤又对老陈说：“老陈，你以后别走了。百合姐姐天天想你。”
老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知道了。”
月光下，两人并肩离去。千鹤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巷子尽头。
松下介衣抱着念东走过来，轻声说：“回去吧，外面凉。”
千鹤点点头，跟她一起往回走。
走了几步，千鹤突然说：“介衣姐姐，真好。”
松下介衣问：“什么真好？”
千鹤说：“百合姐姐等到了。老陈回来了。”
松下介衣看着她，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
“你也会等到的。”松下介衣轻声说。
千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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