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绍培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停下来。金合萱看着他，等他说什么。他没说，只是握住她的手。
“走吧，回家。”
两个人出了咖啡馆，顺着街往回走。天已经黑了，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金合萱被赵绍培牵着，走得很慢。
“绍培，”她突然开口，“要是有一天，我以前的事连累了你——”
赵绍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路灯下，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眼睛里有他很少见到的东西。
“不会。”他说。
金合萱愣了一下。赵绍培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似的。
“你是我的人。”他说，“以前的事，跟你没关系。以后的事，跟我有关系。”
金合萱低下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赵绍培也不戳破，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亮着灯。千鹤正抱着念东在廊下转圈，看到他们进来，跑过来。
“绍培君！金姐姐！你们去哪儿了？吃饭了没有？”
赵绍培摸了摸她的头：“吃了。你吃了没有？”
千鹤点点头，又摇摇头。赵绍培笑了：“到底吃了没有？”
千鹤不好意思地说：“等你们回来一起吃。”
金合萱把念萱从苏瑾知怀里接过来，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趴在她肩上，小嘴微微张着。她低头看了看儿子，嘴角翘了一下。
“吃饭吧。”她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千鹤给惠瑶夹菜，惠瑶给千鹤夹菜。念萱在娘怀里不老实，伸手去抓桌上的筷子。念东已经睡了，趴在松下介衣肩上。
赵绍培看着这一桌子人，心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好像又轻了一些。
苏瑾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点。”
赵绍培低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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