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我可没污蔑你。是他们自己乱传,我也没办法呀!”
肖四爷黑着脸道:“走,去茶馆说吧!”
他可真的怕了,这姑娘再口出狂言,说出些他的黑料,那他还要不要在这条街混了!
茶馆包厢里,林鸢和郭以安坐在肖四爷对面。
肖四爷此时也不装了,垂着眸,坐在主位,茶都不倒:“说吧!什么事?”
林鸢也不生气,问道:“丁老二出事那日,你去苏妙儿面店吃过面吗?”
“没吃过!”肖四爷脱口而出。
郭以安冷哼一声,抽出匕首,往桌子上一扎,匕首深深陷入了桌子:“不好好说话,就凭你今天对我们的态度,就能抓你进牢房,府衙里三十六件刑具,全都折腾一遍下来,你有没有命出来都不一定。”
郭以安自然不会真的抓他进监狱,一般百姓怕官,一审讯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像这种明面上就不配合的还是少见,不吓唬吓唬不老实。
肖四爷缩了缩脖子,有些胆怯地看着那匕首,额头冒出了细汗。
“肖老四,你好好想想,如果我们没有证据,又怎么会来找你!”林鸢虽是笑着,可语气冰冷,“以安,他只要说一句谎话,就剁掉一根指头!”
“遵命!”郭以安嘴角微扬,一副下属的口吻应道。
他们身后站着的两名衙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郭以安郭将军居然对林姑娘说遵命,这以后也是个妻管严啊!两人有些担忧,他们这一路听了那么多,看到那么多,郭将军这不会杀人灭口吧?两人看到郭以安瞟过来的视线,连忙装作眼盲耳聋的架势,站在那目不斜视。
林鸢白了郭以安一眼接着问:“我再问你一遍,丁老二死的那天,你去过面馆吗?”
“去过。”肖四爷瞥了一眼寒光闪闪的匕首,吞了吞口水,还是说了实话,“当时,妙儿快打烊了,店里没什么人,我吃了面就走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你还敢撒谎,有人说,看到你趁苏妙儿去后院倒水,追了出去,拉着妙儿的手不松开,一顿纠缠,被妙儿骂了,还不走,还是一个叫壮子来赶人,你这才走,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要她好看,骂得可是很难听。”林鸢倒豆一般,把刚刚李老板说的话原封不动得说了一遍。
肖四爷顿时面色铁青:“我呸,是不是那个姓李的,天杀的,我不过是跟妙儿说两句话,哪有纠缠她,妙儿才没有骂我,她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那个叫壮子就是个傻大个,他懂啥,我跟妙儿的事,你情我愿,他非得来插一杠,那天就应该揍他一顿。”
林鸢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肖老四的细胳膊细腿,眼中的红血丝,还有眼下的青黑,一看便知是声色掏空了身体,就他,还打壮子,不被打就不错了。
肖四爷看到林鸢的眼神,面露尴尬,便也不再吹牛。
“你走的时候,店里还有几人?都是谁?”林鸢接着问道。
“我记得我走的时候壮子和李老板都还在。”肖四爷这回可不再撒谎了,这可关系到他是不是凶手,“要我说啊,李老板和壮子里面总有一个是凶手。不过李老板嫌疑更大,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吃完面还不走吗?”
“为什么?”林鸢问道,虽然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听听或许也有别的信息。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想找机会揩点油呗,那孬种,家里婆娘管得严,想纳妾又不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想出让妙儿给他做外室的想法,说什么在城外租个房子,让妙儿去享福。享个什么福啊,全身没二两银子,钱全部让他家婆娘拿走了,租房子,还要去城外,真是笑死人了。”肖四爷大肆嘲笑道。
林鸢倒是没有打断,耐着性子听着,反问道:“那你呢,不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你家不也穷得叮当响?而且听说你都已经娶妻了,还出来拈花惹草?”
肖四爷的脸瞬间就涨红了,这辈子他最要脸面,怎么甘心这样被林鸢讲:“那能一样吗?我……我祖上可是贵族,我家里虽然不似以前,但是我家婆娘可是被我打得服服帖帖的,妙儿要是跟了我,我婆娘伺候我们俩,那可是真的吃香的喝辣的,那是真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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